话,这整个村里她最看上的还是楚河,为人踏实还能赚钱,而且无父无母,就算不是入赘进来,日后两人要是成了的话,那还不是只有他们这一家的长辈?
现在想想的话,还真的是可惜了。
不过想归想,张家婶子也不是什么胡搅蛮缠的人。
“命能够救回来就行了,至于这以后的事情,还是看缘分吧。”
听到她的话后,楚河愈发不敢待下去了,就怕他们要把自己给扣留下来当女婿。
一番长跑到家后,楚河迎面就碰上了刘瑜珊。
“瑜珊,你怎么出来了?”
刘瑜珊嗔怪似的看了他一眼,“你还说呢,刚刚火急火燎地被张家婶子喊走了,莺莺说怕你受欺负,让我过去看看呢。”
听到刘瑜珊的话后,楚河自己心里也是十分心虚的。
“没有,她的病不是很容易看,所以我多呆了一会儿。”
“那她的病现在咋样了?”
村里的消息传得快,早些日子张家带着张庭淑求医的消息几乎每家每户都知道了,不仅如此,大家还知道张庭淑的病在胸口处。
所以楚河在去看病的时候才会顾虑那么多,生怕到时候给人家招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瑜珊,我发誓,我就真的只是看病,现在已经给她初步控制住了,等我给她配点药过去服下就好了。”
楚河马上表起了忠心,跟刘瑜珊相处了这么久,她的小心思也被他给摸得差不多了。
哪怕自己真的是要去治病,可到底还是看了人家的身子,以后难免会有一些不好听的话传进来。
“行了,”出乎意料的是,刘瑜珊并没有打算追究这些,“你赶紧进去配药吧,我去地里看看。”
楚河见状也赶紧笑了一声,声音却是压低了不少。
“还是老婆最善解人意。”
刘瑜珊立刻瞪了他一眼,手也搭上了他的腰间,然后狠狠一扭!
“你又在这里瞎贫什么呢。”
“好好好,我不贫了好吧?都听你的,我去配药了。”
看着刘瑜珊扛着锄头出门了,楚河这才慢悠悠地进了房间。
自从给张庭淑看完病后,他便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不大对劲,就像是被什么的东西给抽空了一般,再看自己的灵力,已经枯竭的不成样子了。
“难道是因为灵力枯竭的原因?”
心中暗自说着,楚河却是已经开始找起了后山上的红果子,因为要炼制凉水,所以他会经常备着这些红果子,为的就是给自己补充一下。
但是接连好几个果子下肚,楚河却感觉不动一点灵力增长的迹象。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果子失效了?”
脑子里一遍遍回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