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河越听越迷糊,思路更是不断发散着。
“你的话能不能说清楚点?不然我这可不好给你开药。”
“啊?”刘达产张大了嘴巴,眼里还有些许惊讶。
他自认为说的够清楚了吧?都形容的这么恰当了,结果还是没有明白?
如果对面坐着的人是他们村里普通的村医的话,估计现在他就该骂人了,可现在对面坐着的是楚河,哪怕刘达产心里再怎么不乐意,都只能瓮声瓮气地说道。
“就是那里啊,我有些不行了”
这回楚河总算是有些明白了,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桌子底下看去,弄得刘达产是一阵的胆寒,生怕楚河过会儿就把自己裤子给脱了。
不过楚河到底是没干出这种事情来,只是淡淡地问道。
“多久的事情了?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病症?”
“还有你这……”
楚河的眼神越来越下,弄得刘达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试过了,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