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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儿子一眼,白玉梅争辩道:“虽然她懒,但是她好看啊,看着养眼啊!
“一天看不到她我不受应!”
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要打完吗?
李枫佩服的五体投地:“那,妈你可得多看两眼,万一过一个月俩月的没得看了可怎么办!”
“不可能,她还能去哪儿?”白玉梅很自信:“再说了,咱家住着不香吗?”
“香!真香!”李枫笑眯眯的道:“老妈你找她去吧,我有事儿出门一趟。”
“一天天的在外边儿瞎跑!”白玉梅习惯性叨叨两句:“也不知道你忙乎啥……”
李枫充耳不闻的跑了出去,他一走这边史脱秀就从房间里出来了,破天荒的搂住了白玉梅的胳膊:
“白阿姨,我可没偷懒,我刚才去换衣服了……”
白玉梅是个菩萨心肠,一点儿没拿她当外人,笑呵呵的抓着她雪白小手儿一边揉一边问:
“换衣服?秀儿呀,这天都黑了……你换什么衣服呀?”
你这话我没法接!史脱秀干巴巴的笑了:“这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
盛夏集团总裁办公室,换了一身职业装小西服的夏弦月面临着一场内乱。
她原本正在亲自拟定跟李枫的合同,结果几个股东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你们不能进,不能进……”夏弦月的小秘书跟着跑了进来,根本拦不住。
一个虽然白发苍苍但是满面红光的老头儿咄咄逼人的质问她:
“夏总,盛夏集团到了现在这步田地,难道你不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撇了撇嘴:
“我早就说过靠一个黄毛丫头不行!”
一个浓妆艳抹珠光宝气的大婶儿抱着膀子:
“你在公司里胡搞瞎搞很开心,我们可都要陪你一起承受损失!
“现在好了,公司都要被你搞倒了!你说你怎么赔偿我们的损失!”
股东们你一句我一句怼得夏弦月还不过嘴来,原本夏家在盛夏集团的股份是最大头的,但是夏弦月父亲去世之后,股价直接跌停了,靠着夏弦月和李枫的婚约才稳住局面。
结果夏弦月被李枫退婚,股价再次跌停。
而股东们趁机蚕食股份,几番折腾,夏家在盛夏集团的股份已经不够打了。
在场这几个股东掌握的股份加起来超过了夏家,这才有了今天的兴师问罪。
夏弦月无可奈何的道:“对不起,请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解决……”
“你还能解决个屁啊!”大婶儿霸气侧漏,竟是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