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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烬略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老头子忒不厚道,卷了银子跑路了。”
那女子显然不大相信,“噗”地一声笑了,道:“道长是做大事的人,想必是瞧不上我们这些庸脂俗粉哩。”
明烬偏头,介绍道:“她叫华裳(chang),是满庭芳跳舞跳得最好的姑娘。每日起床后她都会在窗口站会儿,浇浇花,看看街景。”
仙女瞧了他一眼,淡淡道:“挺漂亮。”
夸得漫不经心,不过,跟她比起来,这满庭芳的花魁也不够看,这般语气倒是挺正常。
明烬道:“杨老头每日在廖记酒馆吃了烧鸡,都会带一壶酒来这边,喝着小酒,看着华裳姑娘,笑得一脸的荡漾。”
他说着,仰头看向窗边专心侍弄花草的女子,道:“他时常说,等有朝一日赚了钱,定要去看她跳舞。”
说到杨天飞,仙女果然认真了些,抬眼好好瞧了瞧那位华裳姑娘。
她的确很漂亮,单论长相算不上国色天香,难得的是气质,有股独特的韵味,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偏偏丝毫不带风尘气。
仙女沉默着看了许久,待华裳姑娘转身离开,这才收回目光,却是转头,看着明烬的眼睛,平静道:“他是我的弟子。”
“噗……咳咳、咳咳咳……”
明烬正靠着墙喝酒,诧异间,那酒水不受控制的岔了道,猛地咳嗽起来,半晌才缓过来。
仙女弯着眉眼笑了起来,嘴角带着几分戏谑,道:“现在可以带我去找他了吗?”
之前在酒馆的时候,她还真以为这人是想让她看看自家徒弟的生活,让她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很好。
可是,哪有把这种红颜知己介绍给一位可能交情匪浅的姑娘的?
故意带她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小酒馆,故意让她看到他憧憬着的姑娘……这人是想告诉她,那人如今的生活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与她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谓的仙凡有别,不外如是。
她活了一千多年,哪里会看不出明烬这点儿小心思?
不过,有一点她猜错了。
明烬摸了摸鼻子,道:“那个……杨老头是真的跑了。”
仙女点了点头,沉默了会儿,突然问道:“他们为何叫你‘七爷’?”
明烬笑笑,拱手道:“在下瑾七。我是个孤儿,没有姓,这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仙女没有回答,只抬手回了一礼,道:“赵芸儿,你可以叫我赵真人。”
……
明烬住的道观名为白水观,在城南五里外的一座山上,山并不高,算是东始山的余脉。
明烬刚被杨老头领回来的时候,原以为白水观是杨老头的地盘,后来才知道,这地方是无主的,杨老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