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山谷甚是凶险,想必那狐妖也是误入其中,说不定已经死在里面了。如今在座的也多有伤势在身,不如先养好伤势,过些时日探探那狐妖的情况,再行定夺。”
巩嵩:“……”
他问赵芸儿的那句话的意思,实际上是在问她该如何处置那深渊。
那地儿虽凶险,却是一处比不庭渊更难的的极阴之地。
当年的弱水之祸给人界带来了无尽的灾难,用了近千年才恢复过来。不过,那场灾难也带了些好处。
最明显的就是,鬼道的昌盛。
而且,那些阴气弥漫之地虽然危险,却也会产生很多特有的药材或者灵物。所以,每年总会有人去丛极渊冒险。
但丛极渊太危险了,所以,若是有那么一个地方,跟丛极渊极为相似,又没那么危险,可以想见,定然会成为各大宗门与世家的必争之地。
按理来说,东始山是巩家的地盘,那处悬崖也在东始山中,自然也是巩家的。
不过,道理这种事,什么时候讲,该怎么讲,素来都是强者说了算的。
巩家虽是世家,但底蕴并没有空桑谢家那般丰厚,更加比不上传承数十万年甚至上百万年的宗门,要想在这种情况下独吞宝地,是不大可能的。
所以,巩嵩先是借乌涯之口提出问题,乌涯也一如既往的配合着,将极阴之地的诱饵抛了出来,然后,他又想将赵芸儿推到前面挡箭。
奈何,赵芸儿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儿小心思,并没有接招。
她装傻充楞,巩嵩也无可奈何。
巩家请他们,可不就是抓狐妖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