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接起来,你个神仙还没法子?”
原本,明烬提到那位传说中的杨真人,玉鸣还有些将信将疑,这会儿见他把炼器与医术混为一谈,又把法术跟凡人工艺相提并论,不由扶了扶额,道:“那怎么能一样?”
明烬道:“表象不同,道理却是一样的。杨老头说,仙人探究的就是天人之道,天地是如何形成的,草木是如何生长的,生灵是如何诞生的,太阳为什么从东方升起,月亮为什么会有阴晴圆缺,水为什么会往低处流,风火雷电又是从何而来的……理解了事物的本质,便能够掌控最本源的力量。”
玉鸣越听越迷糊,挠了挠脑袋,道:“这些道经里不是都有写吗?连我这种不学无术的都知道,天地本是一片混沌,是上古神族创造的三千世界。”
明烬耸了耸肩,“他是这么说的啊。唉,小玉鸣,杨老头很厉害吗?”
玉鸣点头,又摇头,正准备说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撇了撇嘴,道:“不告诉你。”
明烬倒是笑了,“生气了?”
玉鸣受罚是因为偷偷喝酒吃饺子,至于昨天泄露的那点儿情报,其实并不算什么秘密……他一个筑基小修士能知道什么机密啊?不过,当他知道明烬是在故意套他的话的时候,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这时候,玉笙拿了只笔筒过来,目测至少有十来支毛笔,往桌子上一放,道:“别再折腾了,总归是抄完了才能起来的。”
玉鸣愤懑间,伸手一指,“把这家伙拉下去!”
明烬忍着笑起身,也不逗他了,走到水池边,躺在假山上,闭着眼睛,似乎是打算睡个回笼觉。
玉笙继续看书,只是,他盯着看了半晌,却是一页都没翻过去……抬眼,问道:“你要怎么救?”
明烬正整理着思绪,蓦然听到这一句,略愣了会儿,睁开眼睛,笑了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道:“跟你打听个事。你知道巩家死在那狐妖手上的有哪些人吗?”
玉笙想了想,道:“去年冬猎那次,狐妖攻击的主要是巩家家主巩嵩,巩嵩受了伤,挺严重的。”
他知道的也都是巩家能叫得出名字的人,至于冬猎时跟着巩家家主的人死了多少、伤了多少,他也是不知道的。
而在那之后,死伤的基本上都是金丹期的修士。直到上个月,洛泠,也就是巩维的女婿,带了一队人进山采药,结果整队人都失踪了,想必也是凶多吉少。
玉笙道:“巩嵩是元婴中期的修士,他有十来个子女,很有几个资质不错的,最厉害的是长子巩戚玉,就是昨日受伤的那位。他去年结婴的,听说巩家给他办的结婴大典很是盛大,若是没有意外,应该就是下一代家主的人选。
“巩嵩有五个兄长,不过,唯一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也只有巩维,如今是元婴初期的修为。巩维的众多儿女中,有两个小有名气,一个是长子巩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