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令牌,是巩家家主的信物?”
张晓眨了下眼,“大概吧。”
家主的信物,并不是说谁拿在手中谁就是家主,不过,那多半是开启家族秘库之类的地方的钥匙。
明烬摸着下巴,微微皱了眉,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枚令牌的模样——
那是枚黑色令牌,盘踞着一条蛇。
一条长了翅膀的,飞蛇。
……
明烬随七星宗的诸位走到客居的小院门口时,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摇光真人。”
众人回头,就见迎面走来一位蓝袍公子和一位白衣姑娘,却是住在隔壁的谢家兄妹。
两人行了礼,谢澹开口道:“我们兄妹二人有些事想请摇光真人指教一番,不知摇光真人是否有空闲?”
赵芸儿点了点头,伸手做请,“进来吧。”
众人给两人让了路,赵芸儿和顾衡带着谢家兄妹去了客厅,许易和张晓在庭院中戒备着。
明烬进屋的时候,见到站在门口的玉笙……他去找针线去了,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院子里没人了……刚刚听到他们回来,跑过来开了门,不过,见到有客人,又站到一边了。
明烬问道:“回来的时候没遇到麻烦吗?”
案件刚发生不久,巩家堡的结界也并未被破坏,凶手仍旧藏在堡内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巩家堡的护卫应该已经在搜查了。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游荡的修士,定然会遭到盘问。
玉笙拿出一个木盒,递给明烬,道:“遇到灵珠姑娘了,东西也是她帮忙借来的。灵珠姑娘原本想来寻你,见到讯号就先走了。”
针线这种东西,凡俗世界很常见,修士却是用不上的,要找来还真不大容易。
明烬接了针线,道:“那得好好谢谢她。”
他在喷泉边的假山上坐下,掀开肩头的衣物,解开绷带……玉笙见到一只手不大方便,过去帮忙,问道:“要怎么弄?”
明烬取过腰间的酒葫芦,道:“先用酒水清洗下,然后把伤口缝起来就是了。”
玉笙拆绷带的手一顿,“缝起来?”
明烬点头,“跟缝衣服一样缝。会吗?”
玉笙:“……”
这是会不会的问题吗?
不只是玉笙,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实在是没想到他借针线是来缝伤口的……或许也不是想不到,而是因为未曾见过,根本就不会这个方向想。
明烬道:“没事。凡人的自愈能力没那么好,这伤口太深,缝起来会好得快些。等伤口长好了,那线会自己长出来的。”
玉笙面露疑色,是这样吗?
“我来。”
张晓闻言走了过来,伸手接过针线,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