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因为这点,他父亲训斥了他很多次。
巩谦到来的时候,见到屋里的一地狼藉,心里大概有了底,行了礼,“父亲。”
巩维的神色原本已经缓和了些,见到他这般低眉顺眼的模样,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道:“你但凡争点儿气,你爹我今日也不必受辱。”
巩谦笑笑,“父亲,家主的人选是祖父指定的。阿玉实力虽强,但毕竟年纪小,对家族的事务不熟悉,日后还要仰仗您,怎么会给您难堪呢?”
巩维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嘴角微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家族的事务?”
巩谦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变了脸色,目光闪躲着低了头,“父亲,我……”
巩维见他又要搬出那一套借口,略不耐,开口打断他,“你以为他巩戚玉的元婴是怎么来的?”
巩谦一怔。
巩维道:“那小子闭关三百年,一出关就是元婴初期,你觉得正常吗?”
巩谦嗫喏道:“叔父爱惜他……”
巩维一拍扶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你当你那叔父又是什么好人?!你爷爷只让我们找混进巩家堡的奸细,却禁止所有人议论殷华教之事,你当是为何?”
巩谦神色黯然,叹息一般,“我知道。”
巩维冷哼一声,“实话告诉你,巩家宗亲之中,除了你之外,所有结丹修士的金丹都来路不正。你若真想救他们,就更该往上爬,实力足够强,地位足够高,你才能让旁人遵循你的规则。”
他说着,起身,走到自家儿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你祖父说让他继承家主之位,却没有把飞蛇令交给他,你还有机会。该怎么做,你好好想想。”
巩谦面若死灰,眼神颤抖着,“父亲……”
为何……
为何定要如此逼他?
……
明烬送灵珠回了药园,再返回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他今日就只吃了个早餐,吃到一半还被打断了,肚子早就饿了,酒也喝完了,便顺道去了趟膳房。
明烬无法像玉鸣那般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膳房顺走食物和酒,自是大大方方走进去的。
他穿着七星宗的衣服,无人敢拦他,不过略好奇,七星宗的弟子还未辟谷就下山历练了?
膳房的伙计都是没有修仙资质的杂役,不敢把这话问出口的。而且,贵客来临,他们还必须得好好招待。
明烬颇为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对略殷勤的膳房管事道:“不必麻烦,我是背着师长偷跑来的,若是被抓到了是要受罚的。”
这般说着,凑近了些,塞了个白玉瓶给他,“小哥可千万帮我保密。”
膳房的管事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没有修仙资质,看体型就知道是个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