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明烬拈了过去,随手就拆了,还一本正经的教育道:“玉笙,你也是大人了,别什么事都指望你家师叔。”
玉笙:“……”
请帖上说巩家堡三日后举办新任家主的继任典礼,邀请各大宗门、诸大世家参加。至于家主的人选,自然是巩戚玉。
明烬收了请帖,扔还给玉笙,笑了说了句:“巩家为了把你们这群可疑人士留下来,还真是费尽了心思,也是挺不容易的。”
玉笙打开请帖瞧了一眼,道:“我们原本也是准备留下来的。”
玉鸣点着头,一扬手,“就是,狐妖还没抓到呢,殷华教的杀手一来就跑路,回去可要被阿语笑死了。”
明烬略好奇,“阿语?小玉鸣的青梅竹马吗?”
玉鸣脸色微红,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要教我剑法吗?”
明烬笑,拿着酒葫芦起身,“行啊,去给踏尘弄五斤豆子三斤玉米两斤胡萝卜。”
玉鸣挥了挥拳头,“说好了,可不许反悔!”
……
巩嵩死后,巩家堡的戒备更加森严。
巩家堡并未公开殷华教之事,底下的弟子只当是狐妖已经混了进来,人心略惶惶。
客居修士倒像是丝毫未受到影响,赵芸儿每日仍旧带人进山,探查那处极阴之地。其他宗门与世家自是不甘落后的,只是因为之前的变故,这次的探索谨慎了许多。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御灵宗的倒是没有行动。
明烬有次出门遇到住在隔壁的乌涯,颇为好奇的问了一句,“听说乌道长是修鬼道的,对那极阴之地没有兴趣吗?”
乌涯仍旧披着黑斗篷,宽大的帽兜遮了半张脸,似是见不得阳光似的,略凉薄的嘴角微微翘了下,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下,“本座对阁下更感兴趣。”
明烬:“……”
轻咳一声,“打扰了,告辞。”
不管怎么说,赵芸儿等人这般趁火打劫的行为让巩家弟子颇为不忿,倒是冲淡了那股子惶恐,竟有些同仇敌忾起来。
明烬的日子倒是过得很是悠闲,骑骑马……他没法出巩家堡,但好在巩家堡够大,跑马也是足够的……喝喝酒,吃吃肉……倒是因了那日驯马救人之事,从项庄那里顺来了不少私藏好酒……偶尔闲了也会指点下两位少年的剑法,更多的时候就是躺在院子里的假山上晒太阳。
洛夕倒是来拜访了一次,看了看踏尘,在院子里骑了几圈,又陪明烬喝了坛酒。
明烬难得碰到个酒友,颇为高兴,拉着他聊了许久,问了许多道听途说的皇家秘闻……洛夕一一回答了,略自嘲的笑笑,道:“我筑基无望,自觉难以在修仙界有所作为,只能去凡尘作威作福了,让瑾七兄弟见笑了。”
明烬却是摇了摇头,道:“我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