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火光之央的男子不知何时站了起来,面色似乎更加灰败了,眼神空洞无神,嘴角却提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很快就消失不见。
……
巩家家主继任典礼那日起了风,层层阴云在空中聚集着,翻滚着,似是在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
举办典礼的场所仍旧在宗祠……门口的道场。
巩家家传法典为一本《厚土载物诀》,属土系,家族以黄色为尊。黑石铺就的道场周围,飞蛇浮雕的石柱上挂着家族的幡旗,是黄底黑纹的“巩”字;中央铺了一条明黄色的地毯,将整个场地平分为两半,一路延伸至高塔前的玉墀之上,道场四周是身披黑袍腰系黄腰带的护卫。
这便是新任家主接受众多弟子朝拜的地方了。
明烬跟着七星宗进入道场的时候,感觉一道神识从身上扫过……他径自跟玉鸣玩笑着,浑不在意……也不知是不是对他的好奇心堆积了太久,好不容易有了机会,那神识竟来来回回的扫了三次。
听说这次典礼巩家堡所有弟子都必须参加,即便是没有修为的巩家亲族,也须得在道场外面行礼。
如此这般,从巩家最外围过来的弟子,至少需要走过三道结界,经过三次检查。
每次检查都有两位元婴后期的修士,一位是巩家人,一位是客居的修士,赵芸儿也在其中。
——是巩家那位新任家主今日一大早特地去请的援手。
巩戚玉是刚刚出关就跑去了客居的院落,那会儿天还未亮,不过,考虑到修士不怎么需要睡眠,也不算太失礼了。
说起来,巩戚玉拜访七星宗的客院之时,还发生了一件小事。
新家主巩戚玉原本在邀请赵芸儿之前,先邀请的是明烬。也不知道他是试探他的底细还是真有什么误会,见到明烬的时候总是颇为恭敬的行礼,喊一声“前辈”……又或许是明烬一直没解释,受礼受得比堂堂摇光真人还从容,他也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总之,最后在七星宗全员看热闹、明烬万般推辞之下,这家伙还颇有些可惜。
不管怎么说,如此严密的检查,若那位刺客真的混在巩家堡中,定然知道这是针对他的,不过,这种时候,要找借口不来,反而更加受人怀疑。
就看谁的手段更甚一筹了。
明烬等人差不多是最后才到的,跟上次家主的丧礼不同,客人们站得位置都在东侧,靠前。七星宗在辰元界的地位本就非同一般,又因为摇光真人亲至,稳稳的压了众宗门一筹,自然是站在最前面的。
“奇怪……”
明烬听张晓这般低喃了一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到站在客居修士最后面的乌涯,那一身黑袍隐藏在众多修士中,几乎连脸都看不到。
他问了一句,“乌涯怎么了?”
张晓想了想,道:“之前抓狐妖的时候,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