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赵芸儿也提到了天舟城,想必是那时候就已经打算去请天舟城的大能修士了。
所以,她是在岩哭之渊发现了什么吗?
玉笙见他神情有异,也不知是如何想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直视着他的眼睛,坚定道:“放心,那个刺客一定是殷华教的杀手,不会是那只狐妖的。”
七星宗的规矩多,尤其是玉衡峰,教导弟子颇为严格,少年大概从未说过谎,这会儿只半真半假的说句违心话,都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当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明烬想到他是在安慰自己,本不想笑的,实在没忍住,索性拉他的衣袖,颇为没节操的撒起娇来,笑嘻嘻道:“玉笙,我突然很想吃白糖粥。”
玉笙倒是见惯了他这副没脸没皮的模样,点头道:“我去膳房看看。”
待玉笙离开后,明烬又笑了两声,然后,略费力的起身,先喝了口酒,感觉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力气,揉着肚子舒了口气。
“瑾七!”
明烬正穿衣呢,冷不防间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吓了一跳,抬眼看过去,却见原本趴在桌案旁睡觉的少年腾地跳了起来,挥舞着手臂道:“我要跟你决斗!”
然后,又咕咕哝哝的趴下了,绊倒了脚边的酒壶。
明烬看着桌脚一溜的空酒坛子:“……”
这家伙,要练醉仙剑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啊,都醉死了还练什么剑?
他继续穿好衣服,将自己原本那间略破旧的道袍穿在里面,再穿上七星宗的道袍,然后,拿着酒壶,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他走到庭院的时候,才发现正在下雨,应该已经下了许久了,此刻已经小了许多,估计快停了。
他没有去找雨伞……这屋子里估计也没有……还未走到门口,身后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暗红的身影跑到他面前,一口咬住了他的衣袖,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鸣。
“踏尘啊。”
明烬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嘴角微微翘起来,“你是在担心我吗?”
马儿放开了他的衣袖,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然后,走开几步,侧身站在他面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烬眨了下眼,笑了,道:“我正担心走不到山门口就得晕倒了呢,我便再借你骑上一晚。”
他牵着马儿出了门,上马的动作很潇洒,却是微不可察的皱了眉,略自嘲的笑笑,拉着缰绳,“踏尘,走了。”
天还未亮,巩家堡很是安静,堡内的结界有被破坏的迹象,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扫荡了一遍。巩家没有修为的凡人住的地方也是漆黑一片,估计一家人正挤在一起瑟瑟发抖,连门都不敢开。
山门口有守卫,是巩家的两个结丹期的清客,知道明烬是七星宗的弟子,自然不会为难他。
明烬出了山门,走了没多远就感觉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