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真人,闻言冷哼了一声,“你张师叔一回来就闭关了。”
“啊?”玉鸣太过惊讶,甚至都忘了自己受罚的事了,“您确定闭关的是张师叔不是许师叔?”
玉衡真人淡淡道:“你许师叔就在牵星阵。”
玉鸣赞道:“果然是个修炼狂。”
玉衡真人隔空拍了他一巴掌,道:“这醉仙剑再厉害,你还能保证每次战斗都能有酒喝不成?剑修能够依靠的,只有一把剑。”
这时候,旁边的云缺真人突然开口问了一句,“教你们这套剑法的,就是那个叫瑾七的?”
玉鸣道:“是啊。瑾七说是杨真人教他的,这也是七星宗的剑法呢。”
“胡说什么?七星宗哪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剑法?”
玉衡真人皱了眉,感觉这几日似乎听了太多次这个凡人的名字,就连摇光真人都提起过他……他转首,问道:“云真人,您也觉得那个瑾七不是一般的凡人?”
云缺道:“只是觉得这剑法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这般说着,却是想起了七日前在岩哭之渊看到的场景——
他错手放出了东始山镇压的死灵,往那阴气最盛之处赶的时候,半路就遇到了一场花雨。
等他到达岩哭之渊的时候,深渊之中的黑雾几乎散尽,开满了漫山遍野的花儿,而在花海之中,跪坐着一个黑衣黑裙的女子,怀里躺着一个白衣男子。
漫天的花瓣落在他们身上,那景象是很美的。
只是,那男子伤得很重,那件略发黄的旧道袍上都是血。
他原想问问是否需要帮助,刚往前走了一步,那女子突然抬头看了过来,那一瞬间的眼神颇为冷冽,他那一步顿时无法踏出……然而,在与他的目光对上之时,那股凌冽很快就消散了,似乎升起了几分困惑。
然后,不等他想明白那目光的含义,两人便毫无征兆的消失,眼前只余花瓣飞扬。
云缺后来得知,那个受伤的男子就是瑾七。他无法确定他是否真是个凡人,但他确定,那个黑衣女子,应该就是那花雨的主人。
那般令人震惊的法术,他在青临界都未曾见过。
是仙人吗?
……
白水村。
大概前段时间睡得太多了,明烬前一晚几乎没怎么睡,第二日却早早的就醒了。
他闲来无事,拿起那算命幡,招呼一声,“苏泽,跟我下山一趟吧。”
苏泽是个鬼,虽已经结婴,但还是不喜太阳,出门之时撑了把伞。
那位弱水神女也跟了上来。
——她几乎一直都跟着明烬。就是安安静静的呆在一旁看着他,他不问她就不说话,但每次他要什么,她总能及时的递到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