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过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哪里是他的对手?此刻一只腿已经跪了下去,却用剑支撑着身体,倔强地不肯倒下,不肯让开。
而在巩戚玉身后,有个人披散着头发趴在地上,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看不清面貌,但那身黑色的道袍上都是血痕,想必伤得不轻。
彭华远冷哼一声,道:“再不让开,休怪彭某手下不留情了。”
就在巩戚玉身体微沉之际,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头——
“彭将军。”
明烬站在巩戚玉身边,看着对面的壮汉,道:“抱歉,不知发生了何事?”
他的目光算得上温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容,但不知为何,彭华远竟感觉到一丝丝的胆怯……因为他毫不费力的就化解了自己的威压吗?
即便是在此刻,他甚至都未曾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丝毫的灵力波动。
这只有一个可能——
对方的修为高出他太多。
彭华远努力保持着镇定,拱手行了礼,道:“我们抓了个鬼王的信徒,正在逼问他鬼王的下落。”
明烬道:“阁下如何知道,他是鬼王的信徒?”
彭华远道:“在下收到密报,说有人在鬼市散播噬魂邪道。”他说着,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方黑布,“这是从他身上搜到的。”
那是一块黑底红字的旗幡,上书十六字:皇皇鬼王,威威暮光;血海滔滔,噬魂证道。
正是前日那位桂将军临死前念的那四句诗。
明烬:“……”
他望了望天,拉着巩戚玉起身,往旁边让了让,道:“彭将军,您随意。”
“你说什么?!”
原本在后面装死的人听到这话,愤然而起,吹着胡子瞪着眼,怒道:“为师待你不薄,你就是如此报答为师的救命之恩的?真是孽徒啊!为师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竟养了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亏得当年为师一口饭一口粥的把你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