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要达到杨之瀚的目的,仅凭他一人是不够的。目前,他已经有了一个二十多人的名单,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接管诏狱,人的事情可以往后放放。
而王虎带了二十个亲信,一字排开,他自己搬了一把太师椅坐在中央,等着言天。
“王百户,封杨大人之命,我来接管诏狱,请交出诏狱的腰牌吧。”言天一看王虎的架势,就知道碰到了硬茬。
诏狱的腰牌就如同官员的大印,是掌管诏狱的标志,凭腰牌,可号令整个诏狱牢内衙役。
“恭喜言大人升任百户,不过这诏狱是归北镇抚司衙门管理,现在的镇抚使可是许显纯大人,如果换防调动必须有北镇抚司衙门的公文,不然请恕我无法从命。”
王虎的话其实并没有错。
杨之瀚只是魏忠贤安排的诏狱负责人,但诏狱在名义上隶属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这衙门的老大可是许显纯。负责诏狱牢房的百户调动,应该有北镇抚司衙门的公文才对。
“杨大人奉九千岁之命掌管诏狱,在这里他的话比公文管用。”言天清楚,非常时期必须行非常之事,用非常之手段。对于王虎这种人,必须用雷霆万钧的手段。
道理,是讲不通的,何况王虎还是有点道理。
“大家听好了,今天没有北镇抚司衙门的公文,我还是掌管这诏狱的百户,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言大人进来。”
“是。”
二十余名诏狱校尉绣春刀出鞘。
“尔等也配。”言天怒目圆睁。
他运用内功晃动身形,眨眼间来到王虎的面前。
王虎大骇。
啪!
一道身影飞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正是王虎。
他被言天一脚踢飞了出去。武者初期和精武初期的功力,实在相差太远,不是一个级别。
旁边校尉一拥而上,言天并不胆怯,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王虎在众人中武功算是最高的,这些普通的校尉更不是言天的对手,一时间惨叫声四起,二十多人转眼间躺下大半。
剩下的哪敢再上前。
言天一脚踩住了王虎的胸口,冲着刘福说道:“刘百户可是看到了,我奉命接管诏狱,这厮却倚仗人多欺负于我,希望你能够做个见证,以后这官司就是打到北镇抚司衙门,我也不怕。”
明明是先动手打了别人,还言之凿凿的别人倚仗人多欺负你,这可是恶人先告状。不过要说恶人,这王虎才是,他是遇到了比他更恶的人而已。
刘福暗自发笑,却回答道:“在下自当将看到的如实汇报。”
被踩在脚下的王虎喘不过气来,连声求饶,乖乖的交出了诏狱的腰牌。
“你们带王百户去医治,以后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