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捶胸顿足,跪在地上久久不肯起来。
看着刚刚十七岁的刘海,杨之瀚叹息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要过分自责,其实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们现在要好好想想如何应对许显纯吧。”
焦虑的孙沛和无畏的言天,杨之瀚暗自羞愧,他轻叹一声,“都散去吧,我们就静观其变。”
杨之瀚头疼欲裂,没了心思,他吩咐刘海备好马车,他要回家。
突然间,他很想见肖然儿。
马车很快就回到了他的那座四合院,肖然儿正在院中调制着什么。
杨之瀚一进门便看到了她,一袭黄裙的肖然儿一边低声吟唱,一边做事。
听到声音,肖然儿回头:“瀚哥哥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突然想回来看看你。”杨之瀚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在现代社会对待女孩子,他也是如此,而这种方法,竟然让很多女孩子大为受用,十分喜欢。
肖然儿不禁莞尔,她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呢?”
看着如此清澈的眼睛,杨之瀚顿感惭愧,他突然磕巴了,脸色涨红:“想,看看,你在研制什么新的药物。”
在单纯的肖然儿面前,杨之瀚总是会被他的无邪打败,为此一直没敢有亵渎之心。
肖然儿看着他的样子哈哈大笑,如银铃,她歪着头说道:“我看你最近公务繁忙,所以去买了一些艾草和益母草,用它们来烧汤给你泡澡,能驱除寒气,消乏解困。”
“哦哦……”
“来吧,瀚哥哥,看你今天脸色不好,我去给你烧点热水,你泡个澡,我帮你推拿一下,定会精神许多。”
说完,不待杨之瀚应允,她便一蹦一跳的去准备了。
经过艾草和益母草的浸泡,杨之瀚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随后,他躺在床上,慢慢的享受肖然儿的推拿。
香,真香。
肖然儿自带体香,这也是杨之瀚第一次和她这么近距离接触,他完全沉浸在了那股浸人心脾的女人香中,带着笑容沉沉的睡去。
……
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
杨之瀚回家后不久,许显纯和王虎就带着北镇抚司的亲卫赶到了诏狱。
这时,言天和孙沛正在一起商量对策。
门卫突然人声嘈杂,言天刚想问话,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为首的正是许显纯。
“言天,你私下接管诏狱并打伤百户王虎,你可知罪?谁是你的主使,交代出来,我或可赦免于你。”许显纯举刀指向言天。
“许大人,王虎他仗势欺人,率二十人围殴于我,我为自保才将他打伤,何罪之有?”言天并不畏惧许显纯,一直以来,他也看不惯许显纯。
“还敢嘴硬,给我拿下,带回镇抚司严刑拷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