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江湖,他一语中的。
众人也是纷纷点头。
毕竟,杨之瀚总不能光明正大的对外宣传他不是阉党,交上去的血书是他伪造的吧。
高铭已知道血书造假一事,他并未点破,隔墙有耳,这也是对杨之瀚的一种保护。杨之瀚心道,跟随孙承宗多年的副总兵,还是有几把刷子的,不,是好多把刷子。
他还有第二疑问,不过他决定,这个疑问他不能直接说出来,等顾大章的事定了,他要单独和冷默然谈谈,这个疑问,也许只有冷默然才能帮他解开。
就在众人谈话间,孙承宗走了出来,“各位就散去吧,圣旨已到了诏狱,今日顾大人会转到刑部大牢,在此之前,要确保他的安全。”
紧绷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包括冷默然在内,大家都感到了疲倦。刘海终究是细心,他早已吩咐诏狱后厨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一夜激战,众人也早已饥肠辘辘,自是一顿狼吞虎咽。
“冷千户,小的已经为您安排好了房间,您先在此委屈休息一下,等顾大人安全后您在离开可否。”机灵的刘海替杨之瀚想到了一切,心思甚是缜密,不仅杨之瀚,就连孙承宗对他也是刮目相看。
“孺子可教也,日后定可成器。”孙承宗忍不住狂赞了刘海。
刘海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头,憨憨的笑了笑。
“杨千户,有几件事我要跟你单独聊下。”孙承宗马上要赶回高阳县,临行之前,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和杨之瀚谈谈。
众人自是明白,各自离开。
孙承宗看着杨之瀚,突然叹了一口气,申请有些落寞。
“孙大人,何事如此?”孙承宗的这种申请,让杨之瀚没了底气,开来,事情远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孙承宗说出了他心中的担忧。
……
三个时辰前。
大明朝皇宫。
对孙承宗的深夜来访,朱由校是由衷的高兴,虽然孙承宗从罢官回乡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十几天而已,对孙承宗,朱由校还是有感情的。
“圣上,如今朝廷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祸乱朝纲,诛杀忠义之士,长此下去,我朝委矣。”孙承宗突然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若不诛杀魏忠贤,陛下恐失民心呀。”
“他能作甚,由他去吧,不碍事。”朱由校并不在乎孙承宗的奏请,反而拿起了他刚做好的木器,递给了孙承宗:“这是朕刚刚做好的,就送给您吧。”
造孽呀。看着眼前的皇帝,孙承宗绝望了,有如此皇帝,大明必将没落呀。为今之计,也只有先救下顾大章再说吧。
看着手中的木器,孙承宗心生一计,“陛下心灵手巧,竟能作出如此精美的物件,实在令人羡慕,可惜老臣一直未能亲眼得见,终是遗憾呀。”
朱由校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