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冷默然点了点头,“你可能很快会突破精武后期。”不过,他也清楚,能不能突破就看缘分了,有的人穷极一生,也未能达到精武后期,有的人年纪轻轻或许已经突破金刚,这就是武学的奥妙之处。
杨之瀚有点沾沾自喜,精武后期,这在大明可以算得上是高手了。
而最近,在冷默然的指导下,他的刀法也是突飞猛进,诏狱之内他曾多次偷偷找言天练手,现在言天在他面前,根本走不过十招。
关于自己武功精进一事,除了言天和冷默然,目前并没有人知道。杨之瀚不想让自己成为目标,低调,永远是最好的防身术。
“师傅,他最近如何?”杨之瀚嘴里的他就是那个内鬼,田尔耕的钉子。
由冷默然盯着他,什么事情也都瞒不过杨之瀚。
“没有明显动静,不过他三天内去了七次诏狱府库。”原本冷默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问题,所以一直并未告诉杨之瀚,但对方的行动实在是太过诡异,所以他还是说了出来。
“府库?”他去府库做什么?杨之瀚一时也猜不透对方的意思,那可是诏狱的财务部。
按照孙承宗所说,自己马上要调任五城兵马司,对这个内鬼更是要倍加小心,“这几天盯紧点他吧,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杨之瀚和冷默然陷入了沉静,突然外面一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喊:“大人,大人,圣旨到了。”
那是刘海的声音。
圣旨?
杨之瀚知道,孙承宗答应他的事兑现了。他让刘海赶紧焚香摆案,迎接圣旨。
说话间,宣旨太监已到了前厅。杨之瀚带刘海等人拜倒。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夫妇之道,人之大伦,朕今选瀚为潞府仪宾,配永昌郡主,禄六百石,尔当坚夫道,毋宠,毋慢,恪遵朕言,勿怠。
“仪宾,是什么?”杨之瀚悄悄问刘海,“不是驸马吗?皇上许配给我的可是郡主。”
刘海吓得脸都白了,他示意杨之瀚先接旨谢恩。
杨之瀚不再多言,磕头谢恩。
刘海赶紧将早已准备好的银子递给了传旨的太监,“这是杨仪宾的心意,请公公笑纳。”
“杨仪宾客气了,咱家谢谢了。”
传旨太监并不客气,接过银两放在怀里,转身离去了。
刘海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似乎惊魂未定。
“为何如此?”
刘海附在杨之瀚耳边说:“大人,公主的夫婿叫驸马,郡主的驸马那是仪宾,您这么问是僭越了,若传了出去,那可是大不敬。”
哦。
一个称呼竟然而已,竟然这么麻烦。
言天、孙沛和刘福等人闻讯赶了过来,纷纷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