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朕这木凳做的可好。”每当一件木器即将制作完毕的时候,朱由校就格外兴奋,他总想找人分享。
魏忠贤经常会接到这个差事,他清楚该如何回答,“这把木凳可谓是巧夺天工,实在是难得的珍品呀。”
朱由校高兴坏了,自己继续研究着他的木器活。
这个木匠皇帝几乎是半个文盲,魏忠贤知道,拍他马屁不能太过,否则这位皇帝陛下根本听不懂。
这一下,又是半个时辰。
可苦了杨之瀚,进殿之后他就跪在了那里,未曾想,皇帝陛下竟忘记了他的存在,自顾在那当工匠,皇帝没说平身,他也不敢起来。
这些繁文缛节,真实害死人。我要是皇帝,一律免了。见皇帝先跪下,工作效率太低了。
他只能在心里嘟囔着,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终于,朱由校做完了最后一道工艺。
“那个,刚是谁来谢恩?”他扭头问魏忠贤。
“仪宾杨之瀚特来感谢陛下的恩典,正在外面候着呢。”
“传!”
杨之瀚站起身来的那一刻,差点昏倒。跪久了,血液不通,怪不得古代大臣膝盖上经常绑有护膝,原来用处这么大。
“臣杨之瀚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刘海已经把流程仪式详细跟他说了一遍,杨之瀚早已了然于胸。
“平身。”
“谢万岁。”
“杨之瀚,你且上前来,让朕看看。”永昌郡主按辈分可是朱由校的姑姑,而且两人小时候也常在一起,自然是十分亲近。郡主要嫁人了,还是侄子皇帝赐婚,这可是大明历史上的第一次。
杨之瀚起身上前,这是他第一次见传说中的皇帝,心中竟更多的是激动。
面前这人,看上去和自己一般大,小脸,小鼻子,小眼睛,但看上去却是面目清秀,不像一国帝君,倒像一个文弱书生。
这要是在后世,估计可以组个少年团之类,定是颜值担当呀。放到韩国,也是个欧巴。不知为何,杨之瀚在心里竟对朱由校产生了好感,这分明就是一个涉世未深喜欢做自己事情的大男孩而已。
“杨之瀚,永昌郡主乃潞王之女,你可要好好待他,不然朕可绕不了你。”朱由校书读的少,说话很是直白。
不过,这倒是很符合杨之瀚的胃口,这样聊天就省事简单多了。“臣比不负陛下重托,定会好好侍候郡主。”
嗯!
朱由校回答了一句,又开始看着自己的作品发呆。
“杨仪宾,你不是带了谢礼来感谢陛下圣恩,还不赶紧呈上。”魏忠贤适时的提醒了杨之瀚,也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杨之瀚赶紧将带来的和顺昌糕点呈了上去,“陛下,这是京师有名的糕点,臣斗胆敬献陛下,以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