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想听听他怎么说。”朱由校呵退了涌上来的禁军。
魏忠贤心头一紧,不过他也并不在乎,这糕点内已经放了毒药穿肠散,任他杨之瀚说什么,弑君的罪名他是跑不掉的。
“陛下,这糕点是臣从和顺昌买来的,臣此次入宫谢恩,怎么会下毒弑君,臣相信,这其中定有误会,若是有毒,也是他人栽赃陷害。不过,臣认为,这糕点内绝对无毒。”
魏忠贤阴阴的笑道:“杨仪宾,你枉妄受天恩,陛下为你赐婚,你竟想行刺皇上,死到临头还想脱罪。咱家刚刚已以银针试毒,这糕点之内必是有毒,你还想抵赖不成。”
朱由校也是十分不解,“杨之瀚,这银针试毒你也看到了,这又如何解释。若是无毒,你敢吃了这糕点吗?”
“是啊,你若敢吃,那就是咱家误会你了,咱家向你赔礼。”魏忠贤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巴不得如此,若杨之瀚吃了,他自然省事了,若不敢吃,一样可以以谋逆之罪论处,横竖他都没有活路。
“陛下,臣敢吃,臣也愿意为陛下试毒。”
杨之瀚的回答大大出乎了魏忠贤的意料,他竟然敢吃?这糕点傻子都看得出来里面有毒呀,他怎么敢吃。
既然你自己寻死,那就怪不得我了,魏忠贤将糕点递给了杨之瀚,“杨仪宾,咱家就看着你吃下去吧。”
杨之瀚接过糕点,并不着急这吃下去,他说道:“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
“准奏。”朱由校觉得眼前的这一切比他做木匠还要好玩。
“若臣吃下糕点之后无事,恳请陛下将这糕点赐给魏公公,让我和公公一起感受陛下的天恩。”
“准了。”
魏忠贤并不害怕,他转身跪倒向朱由校磕头,“老臣感谢陛下赏赐。”
杨之瀚,你想拉我下水,那你得先活着再说。魏忠贤磕完头后,起身向杨之瀚说:“杨仪宾,该你了,赶紧吃吧。”
杨之瀚笑了笑,“臣谢陛下赏赐。”
他拿起糕点,大口的吃了起来。
为让朱由校安心啊,他把每种糕点都吃了一块。
嗝!
他吃得太快,竟然打起了饱嗝。“陛下,这和顺昌的糕点确实好吃,臣御前施仪,请陛下赎罪。”
半个时辰过去了,魏忠贤和朱由校两个人盯着杨之瀚看了足足半个时辰,他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这些轮到魏忠贤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糕点里确定是有毒的呀,为何他会没事。
当然,如果魏忠贤知道,自杨之瀚服用了飞天丹解开了断魂散之毒后,他目前已经是百毒不侵了,区区穿肠散,自然奈何不了他。
“杨仪宾,看来是魏忠贤冤枉了,朕让他给你赔罪。”朱由校说完,看了一眼魏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