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如果不是我谢观应火上浇油一把,祁嘉节等人不可能得逞的。”
谢观应,白衣兵圣陈芝豹这两人从西蜀走出,并肩站在了这里。
谢观应没有转身去看那个跟徐凤年一样成功世袭罔替爵位的靖安王,轻声笑道:“没了陆诩辅佐,反而混得风生水起了。”
谢观应打趣道:“王爷,也稍稍给人家一点好脸色,他可是对你仰慕得很,再说了以后我们还要倚重这位一旬帝王。没有他的话,事情会棘手很多。”
陈芝豹望向西北,那抹璀璨白虹气势越来越雄壮。
以至于连这位超凡入圣的蜀王都下意识眯起眼眸。
……
西楚京城,曹长卿来到大殿外视野开阔的白玉广场上,他的视线随着那抹剑光从东缓缓往西,叹息道:“衍圣公,这一剑,原本应该是在太安城外等我的吧。”
随即,曹长卿眯起眼,道:“敢在青城山动手,也真是不知死活。”
……
青城山,青羊峰,别苑之中。
一个身着武当道袍的道士和一个身着龙虎山道袍的负剑男子正围坐在一个石桌前下棋。
一个身着武当道袍的小道士在一旁看着,两个年轻道人对弈。
浑身灵气流淌的小道士好奇问道:“师父,怎么不走了?”
那个身穿龙虎山道袍的负剑男子,抬头朝着天上看去,道:“这一剑,是由东越剑池那边来的。”
身着武当道袍的年轻道人是当代武当掌教李玉斧,他轻轻点了一下头,淡淡说道:“敢在青城山动手,这是嫌命长了。”
龙虎山道士名为齐仙侠,他赞叹道:“这一剑无鞘,天地即是剑衣,贫道若是此生能够正面迎战这一剑,虽死无憾。”
一旁的小道士轻声道:“生生死死,是多大的事啊,咱们别轻易说死就死。”
齐仙侠转头凝视这个小道士,会心笑道:“你很像一个人。胆子小的时候,连女子都不如。胆子大的时候,连天上仙人都害怕。”
……
尚在青城山深山之中练剑的邓太阿前些日子刚刚把徒弟给接来。
一向纵情山水,从来都不搀和离阳庙堂的桃花剑神在小溪畔停下脚步,蹲在小溪畔,双手捧了一把溪水,往脸庞上一送,然后道:“这事儿要大了。”
“这位叶真人比起当年的王仙芝可还要难缠。”
站在邓太阿身后的徒弟道:“叶真人难缠?”
“我看着不像啊,我看叶真人挺慈眉善目的,是个好人啊。”
邓太阿闻言,微微一笑,道:“你个憨娃,懂个甚。”
……
北凉流州和北莽姑塞州的交界边境,身形高大的拓拔菩萨突然大步走出军帐,这位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