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可能有什么事情。
这时,只听得昌平君说道:“这几日,咸阳城中,因为韩非之死,可是泛起了不小的波澜。”
“外邦在秦的士人尤其愤愤不平。”
“长阳街,尚商坊的山东士子们已经在鼓噪着要上书大王质询此事,大王拘拿韩国使臣韩非下狱,开了天下邦交的恶例,失了公道啊。”
“此举一出,引得六国哗然。”
“若是六国之君往后皆效仿大王之做法,秦国岂非大大难堪?”
“眼下,六国士子们,都想要大王给个交代。”
“国师乃是秦国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此事,还需要国师劝解大王一二,让大王出面解释解释这件事。”
“以免事态再度扩大,造成更多的不良影响。”
“若是因为此事,让大王背上了杀贤大罪,在青史之上留下了骂名,那可是就不妙了。”
“不知国师以为,芈启所言,对否?”
只见昌平君芈启的脸上满是一副为秦国忧心忡忡的神色。
若非叶千秋知道这老小子背地里办的那些事。
说不定还真相信他是一心为秦。
叶千秋一脸平静的说道:“相邦的意思,我明白。”
“不过,此事王上自有计较。”
“我虽然是大秦国师,但王上要做的事情,我也不能干涉。”
“况且,此事既然都已经发生了,即便王上再多做解释,也是无济于事。”
“既然如此,何必庸人自扰?”
“由得他们去吧。”
“时间久了,也就没人闹了。”
昌平君一听叶千秋这话,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做出一副长吁短叹,忧国忧民的样子。
叶千秋没有在昌平君府上多留。
他从昌平君府上出来之后,便回了太玄学宫。
当年,吕不韦将文信学宫交给他,让他掌管,还将文信学宫主动改名为太玄学宫。
七年过去了。
吕不韦也死了。
但太玄学宫尚且还在。
《吕氏春秋》虽然不为嬴政所用,但还是存放在太玄学宫的藏书阁之中,供后来的新进入学宫的士子们研读。
这冬天是越来越冷了。
叶千秋虽然对这等寒意没什么反应。
但是,学宫的士子们,却基本上都穿的厚实的很。
扶苏回到咸阳之后,在王宫里呆了没几天,便也搬到了太玄学宫,和士子们同吃同住,开始学习了。
叶千秋让扶苏牢记一个道理,读书要活学活用,不要被书上的那些东西,把思维给僵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