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吗?”
裴诗诗道:“十岁以后就不一起睡了。”
当然不敢说为了防他才一起睡的。
江帆把她转了过来,面对面搂紧,捧着脸蛋要吃瓜。
裴诗诗托住他的脸,俏脸通红:“江哥,你不要耍流氓。”
江帆也不强来,一手搂腰,一手托着俏脸,问:“真不让我亲吗?”
裴诗诗快纠结死了,感觉快要防不住。
正挣扎呢。
江帆将她托着自己脸的手拿开,从后面托住脑袋凑了过去。
在她还犹豫不绝时,吃到了瓜。
昨天裴雯雯装她姐试探,还觉的姐姐的瓜不错。
今天真吃到了,才发现姐妹俩的瓜压根不一样。
各有各的味道。
正品尝呢,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裴诗诗忙挣开,慌慌张张的转过身去继续梳头。
江帆转身望去,过了大概五秒。
裴雯雯一边梳头一边走了过来,瞅瞅两人:“江哥,你们干嘛呢?”
江帆老神在在:“没干嘛,你来干嘛?”
裴雯雯撇撇嘴:“我来看看你和我姐在干嘛!”
裴诗诗耳根子都有点红,不敢看镜子里的裴雯雯。
江帆将她拉了出去,弹了个脑瓜镚:“操心好你自己就行了。”
裴雯雯摸着头抗议:“不准再敲我头。”
……
折腾半个小时,终于收拾停当出门。
江帆两手空空,轻闲自在。
姐妹俩一人背了个大包,放到后厢。
开车出门,在街上买了包子和豆浆,上路出发。
裴雯雯坐在副驾驶,负责给江帆喂包子,还要递茶什么的。
忙的不亦乐乎。
裴诗诗一个人坐在后排,看着前面俩不想说话。
直到上了罗山高架,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看着两旁飞速而过来的高楼大厦,有种鸟儿要飞出森林的感觉。
在魔都待久了,确实挺烦的。
时不时出去旅个游,心情就挺好。
当然。
前提得是时间足够自由,而且兜里的钞票足够。
不然出去只会伤心。
裴诗诗忍不住说了一声:“快三年没去西湖了,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还是老样子。”
江帆回应,他基本上每年都要去一趟。
反正离的不远,虽然化工厂工资不高,但偶尔到附近旅个游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
如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