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最后一块鸡蛋皮,裴诗诗软软叫了声:“江哥!”
江帆动作轻柔,问:“怎么了?”
裴诗诗长长地呻吟了下,伸出一双莲藕般的胳膊抱住了她脖子。
江帆吃了口瓜,一路吃到了营养快线。
不瘫不垮也不油腻。
还是年轻妹妹甜啊!
换个方向,好好品尝了一下。
新鲜的就是好,味道确实不一样。
过了一会,扯了条枕巾垫在下面……
“江哥疼……”
裴诗诗好看的细眉一下蹙紧,低低叫了一声。
江帆按下暂停,好生安抚着:“一会就不疼了。”
裴诗诗抱紧他脖子……
江帆化身为打桩机。
大约十七八分钟后。
江帆起来收拾卫生,发现枕巾上有朵梅花。
不是他持久力不行,而是旷的太久了,开发新地容易走火。
无声笑了一下,把枕巾扯出来扔地下,关了灯睡觉。
搂着温软的小身子,全是好梦。
半夜忽然醒来,发现裴诗诗在打着手机穿衣服。
江帆打了个哈欠问:“你干嘛?”
裴诗诗不吭声,继续穿衣服。
江帆将她拉了过来:“赶紧睡觉。”
裴诗诗声音有点小:“我回房睡。”
江帆亲了一口:“就在这睡。”
裴诗诗小声道:“雯雯会发现的。”
“……”
江帆不知道说啥了,这个理由太强大。
小江又站岗了。
江帆亲亲耳垂:“再来一次。”
裴诗诗轻轻嗯了声,感觉身子在发热。
江帆将她刚穿上的两片布扯下来,从后面抱住后入。
这次坚持了半小时,才缴了子弹。
裴诗诗爬起来收拾一番,也不敢开灯,借着手机的亮光,把一些罪证收拾干净后,才抱着衣服拎着鞋子轻轻拉开门,轻手轻脚的去了二楼,做贼心虚的模样。
江帆感觉梦不想了。
心里空落落的。
唉!
啥时候才能大被同眠呢!
这个目标有点远大,还需要继续努力。
楼下。
裴雯雯忽然被惊醒,脑子迷糊了一阵,才慢慢清醒。
想了半天,才想起昨晚喝酒了,被江哥忽悠的喝了不少红酒,好像快喝醉了,想起了衣服还是江哥给脱的,好像还吃了自己的营养快线,不过最后怎么走了?
不科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