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三十分,离上班还有半个多小时,看到门口的几个年轻人,都是以前车间的小伙伴,象牛立平和陈向培等人都在其中。
刘长远装做不认识,也在一旁等候陈礼金的到来,因为自己也说不上话,只能等他到来听人家的安排,自己就是磨道驴听喝。
过了能有二十多分钟,削瘦的陈礼金从油田总站走来,掖下夹着一个公文包,嘴里还叨着一棵香烟,还在和别人唠着嗑。
当走近时,刘长远上前叫了一声“陈叔”,牛立平也是他的老乡,过来也和陈礼金打了招呼,用家乡话叫了一声“陈哥”,也就不再作声。
陈礼金让二人跟着他上了二楼,来到他的办公室,让二人等一下,他刚要自己去拖地,结果拖布被刘长远抢过去,将屋里给拖得干干净净的。
然后到了人事科,将二人入报名以后,告诉他俩还要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怕有传染病,从医院回来方可入职。
刘长远几人拿着自己的名单,一项一项地检查,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才完事。在这期间,他还买了点营养品,看了一下张锦绣。
当刘长远走进病房,看到张锦绣打扮的很是规整,不象昨天那张死人脸,面上稍带些红润,正在捧着一本杂志在看,显得那样的安详。
和昨晚判若两人,一个如闺中秀女,一个犹如索命的无常。见刘长远来看她,愣了一会儿才回忆起这个人。
然后用轻柔的声音说:“我本不眷恋红尘,想和父母共度一生,差点酿成大祸,害了妹妹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