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调动才得以成形,还提拔成副队长,这几百块钱不多,略表一下我的寸心”。
刘长远用手一挡,“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钱我不能收,所谓的亲不亲故乡人,咱们俩个村子间隔不过三里路,也算是近邻啦!
你大姐和我又是同村,你二姐又教了我三年,就冲这份师生情谊,我也不能拿这个钱,而且我这个监察室主任就是监督这项工作的,不能执法犯法不是”。
曲老师见刘长远执意不收,对以前的师生情还很看重,内心深感欣慰,对弟弟说:中华,长远既然不收你就别推辞了,让外人看到不好”。
曲中华将钱揣回,“二姐,你明天回老家,在这儿上山p县坐车近,给你找个旅店住下,我坐末班通勤车回去,尽快将手续办完”。
曲丽娟说:“哎呀,你就走你的吧,霍艳秋他们四五个人,刘长远都能招待,还差我这一个人了,我就住一晚明天就走”。
刘长远也说:“曲大哥,你就放心地回去吧,曲老师到了这里,我哪能让她去住旅店,房间有的是,他们四个都一人一个房间”。
曲中华这才放心的离去,刘长远一看表也快到了下班时间,这一下午折腾的,根本没着闲,总算熬到了下班时间,感到浑身精疲力尽。
对一旁的曲丽娟说:“曲老师走吧,也快下班了,我带你回家,这几个家伙看到你来,非大吃一惊不可”。
曲老师说:“这里面就是和霍艳秋熟悉,在上初中的时候还到她家吃过饭,剩下有的根本不认识,你以为干部子女就相互往来呀”!
二人边往外走,刘长远边说:“早真的不清楚,自从参加工作才明白,不论在什么行业,都是有派别的,不可能都和气一团”。
在经过外间屋时,看到吴明亮和郑一迪也没和自己打招呼,早就没了踪影,给他气的心中暗忖,让你俩不把我放在眼里,明天早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份。
在下到二楼,正巧碰四姨,她居然和曲丽娟还认识,虽不是同一届同学,但周末回家总在一起走,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两个人交谈了一会儿,四姨突然话峰一转,“长远,我听说你不当秘书了,整座大楼都传开了,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刘长远说:“是正常的工作调动,这帮人不了解情况就是瞎传,我现在是组织部监察室主任,比过去的岗位一点也不差,甚至远胜那么一点”。
回姨说:“没事我就放心了,快带曲老师回家吧,我还得去你家给两位老人做饭,有空到你那儿和小田叙叙旧”。
说完四姨和二人告辞急冲冲地走了,曲丽娟看着他道:“你四姨说去你家,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是不是我的原因”?
刘长远忙解释:“您误会了,我四姨说的去我家,是我分的一套公房,她公公婆婆来了崭时住着,我还有一套私房,现在大家都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