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感受到对方满满的母爱,对方并不知道此时的儿子已经被人鸠占鹊巢,不过王风从对方身上感到了满满的母爱,“我没事,不就是钱嘛,没事,请阿母放心。”,王风说道,转身向身后的店里的两个伙计抬着用绢包裹的箱子说道:“把东西都抬到我的卧室内,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那是两纸箱的红白酒,之所以用绢包裹是因为王风害怕被人见到,这东西在现代也许没什么,可这是唐朝,不怕一万就是万一被哪个权贵的公子哥看见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里的商人地位跟现代不同,士农工商,商人地位在这里是最低层,跟青楼女、小偷、屠夫等等称为贱人。
“阿兄,这是什么东西?”妹妹看见家里仆人抬着两个盖着绢的包裹向正堂走去,疑惑地走了过来。
妹妹叫王欣,长个很水灵,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看着王风。
“没什么,都是男人的东西。”
“嘁,我才不稀罕。”妹妹嘟着嘴说道。
“欣儿,你女红做完了吗?”母亲见到妹妹无视王风追问道。
妹妹一听,顿时像泄气的皮球,“就差一点了。”说完乖乖地往回走,王风估计是去接着做女红去了。
这个时候的女孩,可没有像后世那么自由,没有学识不识字不重要,可是不懂做女红,将来可不好嫁出去,特别是像王家这样的商贾之家的女子,更加不好嫁,要是还做不好女红,那就是“罪加一等”更惨。
所以母亲平时对妹妹做女红的事管理非常严,从刚才母亲一问就乖乖回去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阿母,我去睡觉了,没什么事情不要叫我。”原来王风还担心家里受了这次诈骗后家里会受到打击,现在看来是自己担心是多余了,不至于到没米下锅的时候。
“去吧,好好睡一觉,晚饭再叫你。”
王风往回走。
两个伙伴把东西搬到正堂后就回去了,也没多嘴,这让王风很是放心。
王风也不担心他们到处去说,这是家里的仆人,生死就在自己手上,就是王风把他们杀了,长安县令也没说什么。
仆人是主人的私有财产,生死在家主手里。
正堂的左边是主人王风的卧室,卧室里有一张坐床。
没错,就是坐床,跟现代的床不一样,这好像后世大一点的实木沙发,可以几个人坐在上面,功能类似后世的土坑。
坐床上还放着一张长椅子,叫轼,是用来让人坐久了累时靠的。
地上还有几张精美的地毯,这地毯可是名贵货,用骆驼毛制作而成。
王风把轼拿了下来,躺在坐床上,枕着实木的枕头,顿时困意上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入了梦乡。
“公子!公子!”睡梦中,王风隐约听到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