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步兵掩护重弩向左侧矮坡移动,重弩一边移动一边上弦准备下一次攻击,长枪兵随后跟上。”
这个办法确实不错,重弩可以后撤冲能等待下一轮攻击,可以这样一直放风筝,持续打击突进的骑兵。
可当曹文超这个命令一下达,看台上的所有人整齐化一的发出叹息声。
“唉,曹文超完了,怎么能往那个方向移动啊!”许多人捶胸顿足看着石板上代表重弩移动的轨迹。
曹文超还在专注的盯着沙盘的时候,一名传令兵突然走了进来。
走到沙盘旁边,在代表着重甲步兵和重弩的位置上画了一圈。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曹文超呆呆转头望向这名传令兵。
“曹军师,此处有一巨大陷阱,您的重甲步兵与重弩都已经陷落其中。”
听到这个消息,曹文超手中的指挥杖掉落到地上,他还全然不知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沙盘。
重甲步兵损失了一半,重弩损失殆尽,与此同时张雨柔的城池上突然冒出八门重炮。
“完了,这下完了。”
曹文超虽然心中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但依旧坚持指挥着剩余的部队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城池上方的重炮齐发,重甲骑兵和弓骑兵进攻将曹文超的部队后路截断,很轻松的就合力消灭全部敌人。
张雨柔手中指挥杖一挥,所有兵力长驱直入杀向对面曹文超的城池。
大部队已经被消灭,接下来的战斗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张雨柔顺利拿下一胜。
看台上的百姓开始对这场比赛评头论足。
“这个曹文超这是个蠢人,若刚才不后撤,就这样与城外的骑兵对耗,张雨柔极有可能需要提前暴露重炮,形成拉锯战的局面。”
“可不是,竟然自己往陷阱里跳,真是没水平。”
张忆寻正抱着半个西瓜一勺一勺将瓜肉往嘴里送,听见周围这些看客的议论不屑一笑。
看台上这些人以上帝视角来看整场对局,这当然对每处关键点都了如指掌,啥也不懂就会在这里马后炮。
曹文超很差吗?
当然不是,所有的调度都合情合理,每一步做的都很到位,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型将领。
只可惜他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张雨柔的陷阱之中。
刚刚开战张雨柔第一时间就安排工兵在那个方向设下了巨大的陷阱。
还特意派了轻骑兵在周围警戒将前来侦查的骑兵全部驱赶。
曹文超前期浪费了太多时间在路上,等赶到城下陷阱早已布置完毕,再由骑兵反向攻击引导。
若是他一路急行军,第一时间杀到城下不给张雨柔从容布置的时间,或许就能反败为胜。
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