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家里,全神贯注的练习画着一个炎弹符牌。
自从穿越以来,每当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张忆寻总是用画符来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心无旁骛归于平静。
“我在画符,我在画符。”心中一刻不停的告诫自己要集中精神。
每一笔都是聚精会神心如止水,水池中的张忆寻机械式的向着前方游去,此刻真正做到了心神分离。
“符师最重心境,便是心中无波澜,平静如水。”
这是当年清河学院第一堂符师课时,王正纯导师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所有符师在制符时准则,不管处于何种环境,手中之笔不能有分毫差错,哪怕一边战斗一边制符也要保证下笔时心境的稳定。
随着那张炎弹符牌的勾画,张忆寻的心境也逐渐不再去关心身上的痛楚,心中之笔也越来越稳定。
当炎弹符牌完成最后一笔,同一时刻张忆寻冲出了毒池,到达了对岸。
整个人躺倒在地面上,大口呼吸着,身上没有一丝伤痕,但却经历了一场千刀万剐的酷刑。
双手撑起身体时还在不停发抖,强行把自己摆成打坐的姿势,拿出次晶源缓缓恢复自身本源。
待完全恢复,站起身走向了那个菱形木柱,木柱顶端同样写着两个字。
“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