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清河县一段距离后,张忆寻偷偷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的向着天剑山行去,一路上叶乐天十分沉默,一直望着窗外。
张忆寻本来还想了解一下天剑阁的事情,可见到叶乐天现在的状态还是不问为妙,自己拿出工具开始制符。
整个车厢气氛沉闷,还是徐轻秋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乐天,孩子要换尿布了。”
叶乐天哦了一声,从自己的空间收纳袋中取出布条,熟练的给孩子换起了尿布。
徐轻秋看着自己丈夫专注的神情,心中即温暖又心疼,叶乐瑶给叶乐天留的那封信徐轻秋已经看过,大概了解当年发生的事情。
张忆寻看到徐轻秋欲言又止,主动提出下车,“嫂子,我下车透透气。”说完直接跳下了马车。
徐轻秋轻声说道:“乐天,当年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你与公公之间的矛盾为何不能就此揭过。”
叶乐天没有停下换尿布的动作,没有马上回答徐轻秋。
待将孩子重新穿好衣服抱在手中,转头望向徐轻秋回道。
“不仅仅是姐姐,还有母亲。”
徐轻秋没有再说话。
叶乐天轻轻拍着儿子,继续说下去。
“当年他不救姐姐我能理解,但娘已经病重垂危之时,他在却在筹备接任天剑阁掌门的大典,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比较重要?”
叶乐天一脸的悲伤和落寞。
“轻秋,我娘死在我的怀中之时,整个宗门都在庆祝他成为新掌门,当初我以为他暂停那些庆贺亲自来替母亲操办后事,可结果呢,他的接任大典一刻都没有停过,我娘的身后事是他派南宫叔帮忙打理的,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出现,你让我原谅他,你说我如何原谅他!”说到最后叶乐天的情绪无法控制大吼出来。
手中的儿子被叶乐天这一声大吼吓的哇哇大哭,徐轻秋赶忙接过孩子。
在车外的张忆寻也听到了叶乐天的怒吼,不知别人苦,莫劝人为善,具体事情并不知情只能尊重叶乐天本人的决定。
车厢内的叶乐天怒吼之后终于冷静下来,说道。
“我刚才有点激动,对不起。”
徐轻秋一只手紧紧与叶乐天相握,摇头露出一个微笑。
叶乐天把心中压抑许久的话说出来后,心情变得舒畅了许多。
“我不恨天剑阁,天剑阁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亲人,那里是我成长的地方,我只是恨他一人,恨他为了那掌门之位不顾妻女,此次回天剑阁我不会上山,不想见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剑阁掌门,姐姐我会托人带上山去与母亲葬在一起。”
经过这次发泄,叶乐天似乎已经想通不再沉默寡言,脸上多了不少笑容,开始与张忆寻在马车内相互讨论武学。。
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