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县衙的。”
张一霄才不理会张忆寻的调侃,直接抢过酒壶。
“今晚这壶酒归我了,吕兄来来,我们对饮。”
张忆寻并不是嗜酒之人,这一小壶是他用木缘分装从地球那边带过来的名贵白酒,本想着以后需要求人办事的时候拿出来应酬的,现在倒好便宜眼前这两个家伙。
反正都这样了,自己也干脆一起喝。
吕子峰似乎好这一口,乐呵呵的与张一霄推杯换盏大口吃肉,这样你来我往一同吃喝,关系融洽了许多。
一口酒一口肉,欣赏窗外明月当空,三人对饮聊天极有趣意,各自谈天说地畅聊人生。
张一霄和张忆寻一直对吕子峰有所戒备,借着酒意真性情表露,三人一下子变成了酒肉兄弟。
“青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看我弟这个油头粉面的,却是个才子,作的一手好诗。”张一霄喝到兴起对吕子峰的称呼都改了。
“忆寻还有这等才华?”吕子峰很诧异,完全看不出张忆寻还会写诗。
张忆寻已经喝了一斤60度的白酒,没有特意压制酒劲,已经有些上头,啃着烧鸡豪情万丈的叫道:
“拿笔来!”
张一霄乐呵呵的从自己的空间袋中取出纸笔铺好,期待的看着自己三弟。
张忆寻脑中转过许多诗句,最后提笔写道。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吕子峰也是从学院出来的人,细品张忆寻写下的句子,望向窗外的明月,拍手赞道。
“果然妙极,难得美景佳句,来来来,共饮此杯。”
三人喝到兴起,开始聊各自的过往。
张一霄倾述了当初那场京罗县城一役,内心虽然已经释然,但每每想起心中还是悲痛,自己带着将士出征,虽是胜利却成了心中永远的一个结。
吕子峰默默给张一霄倒上一杯酒,也开始讲述自己的父亲。
“一霄,其实我父也是军人,却非死在战场。”
张一霄抬头望向吕子峰,没想到他竟是军人遗孤,仔细听他下文。
“当年父亲与你一样正六品校尉,差一步就是将军了,当年他做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结果将自己害死。”
张忆寻与张一霄默默喝酒,只是安静做一个听客。
吕子峰在心中憋闷太久,把张家两兄弟当作知心好友,继续讲述了下去。
当年吕家也是南云国名门旺族,十五年前盛极一时,爷爷吕天蒙是南云国十大高手之一。
到了吕子峰父亲这一代却显现衰败之势,最后兄弟几人分了家。
家道中落,吕子峰这一脉家中全靠父亲的军饷维持生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