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忆寻这才稍稍减缓下些速度,连日的奔波显得十分疲惫,身上的衣服也布满了尘土。
入城门时的守门衙役看着张忆寻蓬头垢面还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样子,都吓了一跳,张家三少爷怎么弄成乞丐模样。
没有回张府,第一时间冲入学院,火急火燎往制符室赶,当看到工作台上依旧坐着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师,听说你要离开?”张忆寻一走进制符室立刻站到了莫老的身边,急切询问道。
“哦,你已经听说了,我是要离开了。”莫老平静无波的转头回答。
“老师要去哪?”
张忆寻确实舍不得莫老离开,每次他出门回来,都会到莫老这里讨要一些高级的阵法或是符牌,自己虽然也已经能制作钢制符牌,但莫老的经验比自己丰富许多,莫老的符牌威力会大上一成。
主要是习惯了有一位导师在身边能随时请教,现在即将失去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感。
莫老凝神观察了一下张忆寻。
“你已经宗师中期了?”
“是的,老师您还没说要去哪?”张忆寻现在没心思说自己的事,继续追问莫老的去向。
莫老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张忆寻,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随手一挥制符室的大门自动关上。
制符室里有照明并不昏暗,此时房间里只有张忆寻与莫老两人。
“忆寻,你确实给了我很多惊喜,说实话原本收你做弟子我只是卖清秋一个面子而已,没有想到你能如此出色,不但是符师的学习,而且武者的进步也是如此大,既然这样我也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
张忆寻有点发懵,相处这么久他一直以为莫老就是一个痴迷于符道的普通导师,看样子并不是这么简单。
莫老手中光芒亮起,向着制符室的一角打去,整间制符室被一阵光幕笼罩,然后张忆寻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莫老整个人渐渐从白发苍苍的老头变成了黑发英俊的中年人,身体也不再佝偻站得挺拔笔直,原本大成巅峰的修为变得深不可测,张忆寻完全看不出眼前的老师是什么级别的武者。
“老,老,老师!”张忆寻舌头打结,说话都不利索。
莫老很满意张忆寻现在惊讶的表情,有些自得的说道。
“原本我是不想在你面前显露本来面目的,既然你以十七岁的年纪达到了宗师中期的实力,算是真正有资格做我莫忧的徒弟了。”
张忆寻玻璃心碎了一地,合着这么久莫老一直没把自己当真正的徒弟,到现在才算认可。
“哼,你别不服气,能被我莫忧承认哪有这么简单,我知道你见过孙可红那丫头对吧,就算她在我面前也要尊称一句莫大师。”莫老说的轻描淡写,张忆寻可是被吓的不轻。
孙可红是夏都监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