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拿着守护战铠心中正得意,却在地上众多东西之中发现一块铁牌子。
拾起牌子打量,张忆寻的表情变得阴沉凝重。
从桌上拿起水壶转头对着被锁住的周齐山当头浇了下去。
周齐山被水浇脸身体一震开始左右扭动起来,眼睛想睁却无法睁开,一阵阵倦意不断袭来,那迷烟的药效十分霸道。
咬破舌尖强制让自己清醒过来,大叫道。
“你是谁!”
“这句话该我问你。”张忆寻表情冷漠,语气冰冷。
放下水壶,搬过一把圆椅坐到周齐山对面,手里拿着那块铁牌放在他眼前晃动。
“告诉我,你是西陵军队中哪支部队的。”
铁牌正面刻着大大的西陵二字背面则是所属部队的旗号,这正是西陵军中常见的身份铁牌。
夏古所有军人都是有身份牌的,当年杨云杰的斥候小队全军覆没他就在收集每个人的身份铁牌,拿回军部表示人已阵亡,家属凭此能领到抚恤。
周齐山晃了晃脑袋终于清醒,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忆寻,发出一声讥笑,根本不打算回话。
张忆寻将周齐山的右手抓了过来,咔的一声,右手整根小拇指呈90度向后弯曲。
周齐山身体紧绷,牙关紧咬,依旧一言不发怒瞪张忆寻。
张忆寻盯着周齐山看了许久,试探的又问了一句。
“你知道不知道龙雄?”
周齐山听到这个名字,眼神终于有了变化,那是一种仇恨的目光,虽然本源被锁无法调用,整个人前扑用头撞击张忆寻。
张忆寻只是简单侧身,脚下一绊,周齐山脸部朝下重重砸在地面,鼻血直流却依旧一声不吭,额头顶着地板想要奋力起身继续攻击。
刚才周齐山的情绪变化张忆寻都看在眼里,提到龙雄时仇恨的感觉很明显不像是装出来的。
一把将周齐山抓起丢到椅子上,将他按在桌子上,抓过他的右手将脱臼的小拇指复位。
“若是你与龙雄有仇,我们就不算是敌人,因为我与他也有仇怨。”张忆寻重新坐回圆椅,向着周齐山解释了一句。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周齐山大口喘息着,额头与鼻子上还在不停流着血。
“我没义务告诉你我是谁,现在我问你答,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也不为难你,希望你能告诉我说话。”
“不可能,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张忆寻从地上拿起那件守护战铠放到桌上。
“你们拼死都要得到这个战铠,相信这东西对你们很重要吧,可以先告诉你,将来我一定会找龙雄那个老匹夫报仇,若是你们也有此打算,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这战铠我也能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