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影响到张忆寻制作,潘岳站到张忆寻的身后虚心学习技艺。
经常长时间的临摹大师笔法,现在他已经慢慢掌握到自己独有的一套制作韵律,行笔稳定流畅,在场之人看着他刻画都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错觉,人、笔、符牌三者融为一体。
一面阵壳很快制作完成,一道金光闪过石牌,没有失误顺利完成。
潘岳是在场除张忆寻外唯一的符师,眼神之中尽是激动之色,能近距离看一位高级符师制作受益匪浅,连忙问道。
“张学长如此高的水平,您应该是七级符师了吧。”
“前段时间刚刚晋升的六级而已。”张忆寻在陌生人面前还是比较谦逊的,不好意思吹牛。
其他几人不懂符师,但也看得出来张忆寻的水平要高出潘岳不少。
西门拓杰笑道。
“有忆寻兄弟帮忙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广星你来安排吧具体的事情,我们几个老粗帮不上忙,只能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西门拓杰与另外三名小队成员各自回屋休息,庭院里只剩下三人在一起研究修复阵法事宜。
阵法修复主要工作由朱广星与张忆寻合作完成,符师与制器师配合进行。
潘岳主动提出给张忆寻打下手,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学习机会。
巫马家族的阵法早年已经破损,原本也没想过要修复,只是最近巫马与羊舌两家人矛盾冲突不断,所以才想将大阵修复使用多一些保障。
张忆寻插口问了一句。
“我看那位博雅小姐的穿着,她似乎很喜欢南云国的穿着打扮?”
朱广星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博雅小姐确实偏爱南云国的饰品和衣裳,也喜欢四大国的文化习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长得也漂亮,明眸皓齿娇艳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