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餐,叔叔很有理解。”
男人好面子,路明非的叔叔更是这样的人。
陆麟一边吃一边赞扬叔叔的品味,叔叔满面红光,面子很大,很威风,虽然花了不少钱,但陆麟送的手表完全回本了,所以他几乎是白嫖了一餐。
服务员过来,开的是酒窖里封坛的陈年茅台。
“陆麟同学,来我敬你一杯!”叔叔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叔叔如此热情,陆麟怎能拒绝!”
陆麟端起酒杯里的白酒,昂着头,一口气喝了下去,路明非睁大了眼睛,这酒的度数可不低的,陆麟这是拼了吗?
路明非的心中对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学弟有了些许感动,一个愿意主动帮他的人,甚至为他在酒桌上拼命的,值得信赖与深交,称得上朋友。
烧酒入喉,如一团气状的火焰在喉间燃烧,浓郁的酒精气味直冲鼻孔,逼入大脑,俗称上头。
陆麟咳了咳,脸色微微发红,保持微笑,他知道叔叔这种人最喜欢的就是表面面子,如果拿捏的得体,甚至可以引为己用。
“那个,我问个事啊,我们家明非要是娶了这个女的,以后到底生活在哪里,我们家可没地方给他们俩腾个婚房出来。”
婶婶终于开口了,陆麟将对付的目标转移到婶婶这里,她才是真正的执政者,叔叔只能算是个傀儡皇帝。
“绘梨衣家应该很大吧。”陆麟不假思索道。
“你是说要我们家明非入赘到一个日本人家里?”婶婶的攻势逐渐变的凌厉起来,陆麟也闻到了针锋相对的味道。
“当然不是,婚后他们有自己定居的地点,是吧师兄!”陆麟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一直全神贯注地聆听,按住嘴巴,这个节骨眼,若是他飚一句烂话出来,陆麟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额是啊!”路明非抓着头。
“明非,你要住哪去?”婶婶用严刑逼供的眼神看向路明非,路明非如临大敌,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转而问绘梨衣。
绘梨衣直接在写字板上写下:“我想跟着sakura去看世界。”
“既然绘梨衣小姐想去看世界的话,那就没必要考虑定居的事情了,而且师兄的确学的是古代爬行类生物考古专业,本就居无定所,买房定居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
陆麟用最平淡的口气来回复婶婶,婶婶抿着嘴点点头,又道:“你们这个专业都是干些什么的,上次我还在日本看到明非,真的到处乱跑吗?”
陆麟点点头,“是的,我们需要在世界范围内考古发掘和保护珍贵文物。”
他当然不会说我们院校成天都是玩命的活,上山下海,上天入地去找龙杀,没事还得清理一下危险的混血种。
婶婶点点头,“那工资待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