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情况吧,我们也许会在绘梨衣家乡那里结婚的。”路明非试探一下婶婶的底线,婶婶淡定地喝了口茶。
婶婶知道,路明非一旦离开,那他的父母可能就不会再往家里面寄钱,这几乎会少掉一笔重要的收入来源。
以前靠着这笔收入,路鸣泽才在学校里面混的有点模样,衣服鞋子能穿阿迪耐克的,叔叔能买点奢侈品的水货,家里也能增添一些家具电器,可现在一切都要飞了。
但是回过头来说,这是不可逆转的事情,终有一天会发生。
虽然心里不服,但路明非表面上真的混出了点人样,起码超越了儿子路鸣泽,或许现在考虑的是如何拉拢路明非才行。
至少让他能惦记自己还有个叔叔婶婶。
想清楚了之后,婶婶明白了。
“明非,你长大了,有些善恶你要自己分得清楚,如果你住在国外,记得常回来看看。”
婶婶停顿了几秒后,语气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让陆麟和路明非两人同时懵逼,互相对视一眼,陆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垂帘听政的皇后要采取怀柔的政策安抚起义的暴民?
“好的婶婶。”路明非从小都在叔叔家长大的,婶婶这么说,搞得好像他们就要变成空巢老人似的。
“就是,明非你要在外面没钱就吱一声,叔叔我钱不多,但给你送点生活费还是有的。”叔叔酒喝高了,有点醉醺醺的,这的确是他的心里话。
路明非心中略微有些酸楚,当初自己被学院追捕的时候,身上没什么钱,还是叔叔给自己偷偷塞了一把钞票,让路明非快点跑路。
婶婶瞪了叔叔一眼,“少说几句会死吗!”
“结婚的时候,会邀请叔叔婶婶来的,我在外面也很好,不用担心。”路明非感动地点头。
陆麟在叔侄对话的时候又喝了点酒,脸红发烫。
他操心别人的事情操心的要死,可回过头来,他才是最需要关心的人。
连一向对路明非没好脸色的婶婶都有关心路明非的一面,可自己有什么呢?
眼前的一杯烧酒吗?
也许杯中之物从来不能消愁补过,但滋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