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自当无所谓,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哪怕是对方以狗屎为题,陆麟都能给他说晕掉。 “那么,都说剑法修炼到极致,有剑意鸣响,阁下觉得这个话如何?” “论剑,又说到剑意,那么就首先要从剑的概念说起,什么是剑,什么意。” 陆麟和宫本一郎对坐,宫本一郎点点头,伸手示意陆麟继续。 “剑,本是一块铁,无锋无刃,唯有经过千锤百炼,萃取冷却,才能锋芒毕露,同理,意,本是无形物质之物,唯有经过人类思维逻辑的推敲,方能成为一种成果,这个成果是有方向的,有水平的。” “阁下前一句话尚能理解,后一句话似乎逻辑跟不上了。”宫本一郎笑了笑。 “不要着急,我说了,这个成果是有方向有水平的,意是一种人类思维的趋向,或者人类表达的某种愿望,它会驱使你向着某个方向做出一个决定,这可以是个动作,可以是一句话。” 宫本一郎点点头。 “剑意将两个字合二为一,锋芒毕露的剑在主人的驱使下会做出一项决定,这项决定必然是面向敌人的,敌人会面对面地感受到持剑者的意志,至于感受到多少,那得取决于持剑者的能力与决心。至于宫本家主说的剑意鸣响,在我看来,不过只是感受到对方决意的一种心理负担,造成了生理上不适,比如...耳鸣?” 陆麟最后调皮地停顿了一下,宫本一郎满意地点点头。 “阁下说的不错,剑意本就不存在,只不过是剑客们用来向对手施压的一种方式而已,接下来请阁下出题吧。” “手中的剑,为何而挥动?”陆麟的题目很简单,非常容易回答,因为这根本就是一道主观题。 “哈哈哈,阁下的问出这种问题,是小看我了。”宫本一郎志在必得。 “请回答。”陆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答,手中的剑,当为自己而挥动,为家族而挥动,为亲朋好友,为世间的道义而挥动,当你挥剑的时候,那必然是已有决意,自然出于上述的某一种动机了。”宫本一郎甚至没有好好地想一下就作答了。 “宫本家主的话对了部分,但不全对。” 见陆麟反驳自己,宫本一郎流露出了一丝疑惑,陆麟难道有比自己更好的答案吗? “阁下的意见是?” “剑,当为本心而挥动。”陆麟给的答案空洞且宽泛,宫本一郎无法理解。 “不敢苟同,可否详细一点?” “当你做出决定的时候,就不要问你为什么要做决定,因为你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那是你的本心,就像你面对一个敌人,你可以不假思索地挥刀。” 宫本一郎皱了皱眉头,“说服力不够。” “举个非常简单的例子,东文夏绫和东文千寻。”陆麟回头看了看坐在席位中眼眶红红的女孩,东文夏绫微微惊愕,怎么又说到她了。 “东文会长剖腹自尽,而东文夏绫要为父亲的介错人,那她手中的剑为何而挥动,是为了家族,还是为了个人,又或者是为了某种道义?” 宫本一郎卡了一下,陆麟这个问题有点刁钻。 “当然是为了大家长的命令而挥剑,应该归结于家族!”宫本一郎深呼吸。 “错了!”陆麟大声地反驳,宫本一郎挪了挪屁股,“阁下何出此言?” “当为本心,因为她不会挥剑斩杀她的父亲,如果她真的挥剑,那剑锋必然是指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