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一阵,差点就要扑上去。 现实却是无事发生,千叶小樱背后冒出阵阵香汗。 “该我了。” 陆麟向议员伸手要枪,议员的脸色难看的化成了鹅肝,迟迟不肯交枪。 “怎么了?” “如果你杀了我的话,你会被列为a级通缉犯的,而且你看起来好像不是日本人,那你的罪名就是刺杀内阁组成员,将会挑起国际冲突的。” “哦。” 陆麟木讷地应了一声,似乎完全不害怕他的行为会损害到国与国之间的关系。 议员表示真的见鬼,没见过这么执着疯狂的青年,他难道以为自己是萨拉热窝的刺客普林西普吗? 他把枪丢了过去,陆麟接过左轮后,眯了眯眼睛,在言灵天选的作用下,他的想法是,扣动扳机触发子弹,他不想多浪费时间。 “再见了,议员阁下。”陆麟举起枪,议员被黑漆漆的枪口指着,印堂发黑,胸口发闷心发慌,失态地大喊,“等一下!” “又怎么了?”陆麟到没有及时扣动扳机,看看这个老**想留什么遗言。 “你不能杀我,我是议员!” “没了?” “如果你杀了我,将是非常恶性的事件,你们大家长也保不住你的!”议员喘着大气,被枪指着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以至于他说话都说不稳当,仿佛胸口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说完了吗?” “总之,你不能杀我,你明白吗!” 嘭... 左轮的枪口冒烟,议员的苍白的脸色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定格成了一幅画。 那种被枪击中的痛觉在疯狂地钻入他身体的每一处神经,神经在膨胀,在扭曲,仿佛就要拧在了一起,就要碎一般,大脑疯狂地向身体发送危险的信号。 陆麟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把枪拍在了赌桌上,不屑地冷哼一声。 议员的头机械地扭向自己中弹的部位,陆麟把他的手掌打烂了,鲜红的动脉血喷射在赌桌上。 “走吧,不用管这个家伙的死活了。” 陆麟是个知晓轻重的人,就如议员所说的,如果真的杀了他,日本政府不会善罢甘休的,陆麟要做的就是打烂他触摸千叶小樱衣角的手。 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即可,至于后续的教训,本家会出面的。 枪响后,喧闹的夜店里,除了动感的dj音乐,还充斥着议员的哀嚎和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