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还蛰伏在暗中,发动这种悬赏来暗算别人,说明它没有把握击败我们的。” 路明非在水果拼盘中拿了一枚小番茄,咬了咬,品味着陆麟所说的话。 “再者,既然它曾经逃脱了学院的追捕,现在又迟迟不敢现身,就说明它现在必然是有所忌惮的,所以大家没必要这么灰心。” 路明非把嚼烂的番茄咽了下去,对着陆麟摇摇头,“师弟,你说的不错,但你也忽略了一点,白王虽然没现身,但他却敢变相暴露自己,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要我是白王的话,我就是给对手造成心理压力,而且我如果敢这么做,那我必然有所依仗,或者说我是出于某种特殊的目的,想要刻意暴露自己。” “是的,他在蛰伏,他在等待,他现在是在等一个机会。”恺撒说。 “师弟,你觉得他是在等什么?” 路明非眼含深意地望向陆麟,陆麟就坐在他的对面,这是路明非第一次鼓起勇气对陆麟进行一个试探。 “按照你们所说的,白王的层次超越初代种,现在他出场,完全可以杀死我们所有人,但他没有,说明他没有初代种的能力,但他又想暴露自己的凶意,他这是在等一个特殊的东西吧,能够让他进化为完全体的白王。” 路明非的眼睛闪了闪,陆麟说的完全正确,能开启白王血脉的真正钥匙,就是路明非身旁的绘梨衣。 可在黑月之潮事件发生之后,绘梨衣的就被洗血了,所以她现在血统稳定,不再具备开启白王血统的能力。 白王是那么聪明的存在,他不可能不想到这一点,在这样的条件基础下,他依然选择暴露自己,说明天他又有别的办法开启白王血脉。 “至少在白王找到那个钥匙之前,我们必须得做些什么吧。”恺撒开始做动员工作,这个加图索的男人永远都具备相当强大的领导能力。 “师兄,我的提议是,我们一切照旧,不过我们在日本的活动必须抱团进行,至少两人一单位。”陆麟说。 “会不会有危险,毕竟敌暗我明。” 千叶小樱表示很忧虑,如今的环境因素很不安全,大家都被震的有点风声鹤唳,连气氛都变得沉重了。 “既然他想要某种东西,就让他来拿好了。”陆麟不知为何一笑。 “对嘛,这才是哥哥该有的气魄嘛,就那条赖皮小蛇也想和哥哥你斗!”妹妹坐在千叶小樱的身旁,手搭着千叶小樱的肩膀,后者浑然不觉。 “谁在说话?”路明非警惕抬眼,黄金瞳一闪,古老尊贵的黄金瞳绽放光彩。 妹妹惊慌地捂住嘴,立刻消失。 陆麟一惊,和路明非对视一眼,他在路明非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敌意,那种敌意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敌对关系。 陆麟全身上下一凉,仿佛路明非随时都要吃掉他似的。 “师兄?” “啊!没什么。” 路明非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陆麟会有种特别的感觉,两人仿佛认识了很久,但是关系并不算特别好。 陆麟心底压了一块石头,刚才妹妹让陆麟放开去做,用她的话讲就是“钓鱼”。 虽然陆麟不清楚妹妹钓鱼用的鱼饵到底是什么,但是妹妹刚才胸有成竹的模样到给陆麟增添了不少信心。 虽然她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但对陆麟是真真切切地在意的,陆麟能有今天,妹妹功不可没。 “怎么回事?”恺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