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挪用了家族的公款,可以说是罪孽深重,但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希望她被大家长处死,还好陆君站出来帮我们说话,夏绫才能活到现在。” “没什么,其实源稚生根本没想杀东文夏绫,就算我不站出来,他也有办法让路明非当上橘家家主的,那是一场戏,亏你们还这么入戏,啧...” “不管怎么说,您是夏绫的救命恩人,夏绫对您为奴为婢,都是不为过的。”东文千寻叹息。 东文夏绫很不服气,鼓着酥胸撅着嘴,反驳父亲的话,“谁要为奴为婢啊!我才不要呢!他救我是他的事情,我报不报恩,那是我的事情,我欠着他一条命就是了,什么时候还,那得我说着算!” “混账!” 东文千寻拍案,公然被女儿反驳,这让他勃然大怒,家长的颜面尽失。 东文夏绫若是私下里和他顶顶嘴,东文千寻也忍了,毕竟是手中的掌上明珠,含在嘴里都怕化掉,可这里有客人,她这么做完全就是忤逆道义的行为。 东文夏绫埋着头,虽然被骂了,但她不服气,不过好好想想,好像的确是她自己错了,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陆君,她就是这样的人,没大没小的,别介意啊!” 陆麟摇摇手,笑了笑,“都说日本的女孩温柔贤惠,恪守妇道,夏绫这样的女孩,还真是特别,她越这样,我还就越喜欢了!” “是...是吗...” 东文千寻擦了擦汗,现在年轻人的审美都这么怪了吗? 这要是放纵着女人,未来成了泼妇,那岂不是要乱套了? “夏绫,如果我在去卡塞尔学院的路上遇到的是你,那我们一定能相处的非常好。” 陆麟拿起一旁的酒瓶猛的喝了一口,恺撒想要阻止,却被楚子航拦住了。 现在这种关头,很多话挑明了最好,藕断丝连反而会让人深陷泥潭。 “哦。”东文夏绫翻了个白眼。 “所以,缘分这种事情啊,那真是妙不可言,我们可以坐朋友嘛,为了朋友,就算是豁出一条性命,那又如何?下次你有危险,我还救你,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不会辜负你的那一份信任。” 陆麟喝的天昏地暗,话都说不清了,恺撒知道他应该是撑不住了,扶住了陆麟,“我送他去休息。” “客房在左手边。”东文千寻提醒,恺撒点了点头。 楚子航也点头告辞,偌大的主屋内,只有东文父女两人。 三人刚出了门,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呕吐的声音。 “这个家伙!真是狡猾!”东文夏绫咬了咬牙齿,陆麟居然硬撑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和她摆清关系,“难道我有这么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