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夫人说出这样的话，杨茹锦脸上的轻视直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对于长辈的那种崇敬。
“怎么？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错，最开始我是希望你能够替国公府向皇上求情，最起码还回一个爵位也是好的。”
“那时候我认为，整个国公府上下，或者说是整个族人，没有了国公府这一个庇佑之后，将会过的什么都不是。”
“只是刚刚在听你讲了你曾经的那些事情之后，老身我才发现，其实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比起寻常老百姓，我们还有更多的东西。”
“人手，钱财，只要想起来，并不是说没有起来的机会。”
老夫人看了杨茹锦一眼，剩下的话她并没有说。
不管怎么讲，杨茹锦一家如今也上在了国公府的那一脉之上，纵然已经不是嫡支，但是也强过了其他普通的那些。
准确来说，有杨茹锦这一大家子，皇帝也不会半分面子都不给。
只不过是一开始她过于着急，很多东西都混忘了。
更何况，就像是她自己之前所说的那般。
国公府如今成为现在这般模样，完全是自己作出来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们欠了天下老百姓一个交代，总该要还回去的。
“老夫人您能这么想就是很好，其实我觉得，陛下已经法外开恩了许多。”
“根据大盛朝例令，私自囚禁百姓，做出违法乱纪之事，并不是简单的剥夺爵位那般。”
杨茹锦说这话可以说是非常直白了，若是今日来的不是国公府老夫人，而是曾经的国公爷的话。
恐怕这几句话下去，两个人都成了仇人也说不定。
“你这个妮子说话就是直白，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改变一些。”
杨茹锦微微晗首，她觉得，自己以前说话没有这么直接。
又或者说，面对旁人的时候说话没有这么直接。
毕竟，国公府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气人了。
“当年国公府的那些人给你们带来的伤害，老身在这里，替他们给你道个歉。”
说着，国公府的老夫人就要弯腰。
杨茹锦连忙一个侧身。
“这可使不得，更何况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那些事我已经不计较了。”
杨茹锦笑脸盈盈，完全让人说不出旁的话。
准确来讲，那些事不是她不计较，而是没有计较的必要性。
更何况，该报的仇已经报了，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这上面。
“如果可以，老身还是希望以后逢年过节的，能够多多走动一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