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这个妇人也自知失言,讪讪的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屋中的对话,杨茹锦和荣沛是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番夜探果真有一些收获。
紧接着家瓦片轻轻的盖回原处,两人相携离开。
他们两个很清楚,若是想要在知道旁的已经是不可能了。
毕竟,那件事情真的是杀头的罪过。
关宏志焦急地在书房之中踱着碎步,他有些后悔,不该放任这两个小鬼就这样去。
对于李主薄,他多少也知道一些。
那个家伙阴险狡诈的厉害,若是真的被觉察,单凭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恐怕很难有一个稳妥的方案。
再者说了,就杨茹锦和荣沛他们两个的年纪,他当初怎么就同意了?
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
正当他焦急不已的时候,就听到房门吱呀一声。
两个熟悉的身影,鱼贯而入。
看到这俩人平安归来,关宏志这才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后背早就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两个小祖宗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若是你们再不回来的话,我就真要让人闯进去了!”
杨茹锦吐了吐舌头,她以为不过是过了几刻钟罢了,谁能够想到竟然会过了这么久。
“如何?你们可探听到了什么?”
关宏志不住地在心里祈祷着,希望他们此行能够有所收获,否则的话,若是再来这一遭,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够撑得住。
两个人很没有形象地坐下来,直接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荣沛看着杨茹锦脸上的疲倦之色,直接示意她好好休息,然后自己说了起来。
“你说你们听到了矿山这两个字?”
关宏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安泊县做这个县令,时间也不短了,根本没有听说过这里有什么矿山。
“没错,我们听得清清楚楚,的确提到了矿山两个字,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个李主薄身后的人一定是打着矿山的主意。”
“而那个矿山,肯定是李主薄他们发现的,否则的话那些人也不会如此保她们。”
关宏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现如今,除了这种说法之外,似乎再也没有旁的说法了。
他不由得沉思起来,仔细想这李主薄这些年的动作,双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这一想不要紧,倒还真的让他想到了那个李主薄的一些反常之处。
“真没有想到那个小子竟然有着如此的狗屎运,只是他不知道矿山这种东西一旦发现了,必须要上报朝廷吗?”
“看样子,他这是与什么人勾结起来私自开采了,这要是坐实了可不是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