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吧。”
听声音,杨茹锦像是已经冷静了下来。
但是熟悉她的荣沛很清楚,这时候她的声音越冷静,表明她心里的怒火就越大。
徐招娣有些害怕地站在院子里,时不时搓着胳膊,意图将那些生理反应压下来。
她并不太敢靠近窗子,纵然她很想欣赏杨茹锦那痛苦的模样。
奇怪,怎么没有半丝声音传出来。
若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早就该有声音传出来才是。
不管是王老爷的也好,还是杨如锦的也好。
徐招娣是知道迷情香的厉害的,他很清楚,只要闻了这个香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控制自己。
纵然这迷情香材质略微的低劣,但是用量很大。
就算是她,也会中招。
要不是一开始她就已经闭了气,现在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笑话。
可是,就因为如此,她心里更加的急躁了。
随着夜一点点深下去,这种寂静的感觉,让她有一种想要拔腿逃跑的冲动。
事情不对,肯定不对。
算算时间,就算是药效发挥的再慢,那个女人的声音也该传出来了才是。
“老爷,您如何了?”
徐招娣尝试性的叫了一声,只可惜,回应她的只有夜深的风声,还有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的怪叫声。
一瞬间,冷汗顺着额头直接流下来。
“老爷,您现在在里面吧?”
应该是在里面才对,她亲眼看着王老爷进得屋。
难不成那迷情香失效了?
不可能的,前两天她还领略了迷情香的威力。
而且就算失效了的话,以两个人的悬殊,那个死丫头也应该不会是对手。
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徐招娣并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姓王的那个家伙已经被五花大绑。
因着迷情香的作用,满脸潮红不说,身体还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动着。
但是,你若是仔细看的话,他脸上不但没有半分的兴奋,反而是惊恐。
尤其是那被堵住的嘴,拼命的呜咽着,想要说什么。
他完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会突然间成了阶下囚。
还有这迷情香,怎么会一点作用都没有。
明明他闻着已经快要失智,可是面前这两个人面色如常不说,也没有做任何的手段。
“你的胆子倒是挺大,连皇帝亲封的县主都能够算计。”
“要不是县主早就看出你们不对劲,提前做了一些准备,倒还真的会让你们这种龌龊之人得手。”
说话的不是旁人,而是荣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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