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白是我的第一个孙子,而他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祖父,是我的大儿子,只可惜,当年战死沙场。”
杨茹锦站在一边并没有说话,她看着这个老夫人,默默的在心里算了算。
的确,这个老夫人看上去已经到了古稀之年,若是暗道这边的人来讲,十几岁生成婚生子,倒也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声高祖母了。
而杨怀义,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
完全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弯弯绕。
“如今国公府中掌权的是你的小叔,也是我最小的儿子。”
“之前的事情,是他那妻子私自所为,倒真的是苦了你们了。”
随着这话说出来,杨怀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眉头也有些微皱。
“老夫人,您这话说的就有一些不对了,当年我父亲被逐出国公府的时候,应该是国公府上下人都同意的吧。”
“纵然我并不清楚,我父亲当初犯了什么错,但就像是您说的那般,既然我父亲是您的第一个孙子,您这个做祖母的也总该出头才对。”
看着杨怀义愤愤不平的模样,老夫人脸上倒没有露出不满,反而还露出一丝的笑意。
“的确,当初惊白被逐出国公府,是国公府中所有人所同意的,同样也是惊白故意为之。”
“当年的那些是是非非并不是我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但是,后来的种种的确是国公府中所做的不对。”
老夫人长叹一口气,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她一直不能够忘记,当年杨惊白带着自己的妻子离开国公府的那个场景。
那个时候,她手中的大权已经被那个女人所掌握,再加上丧子之痛的原因,并不能够护住杨惊白的周全。
思来想去,也唯有让杨惊白他们离开才能够争取到一丝的活路。
只不过这些话,老夫人并不打算对杨怀义等人讲。
到底当年的事情和后来的事情,都是他们国公府中作做的不对。
“爹爹,我想当年的事情也不是老夫人她自己可以掌控得了的,更何况我并不觉得生活在涞水村有什么不好。”
虽说杨茹锦看不出来老夫人心中所想,但是她可以看出,老夫人并没有任何的恶意。
尤其是刚刚在老夫人刚进门的时候,看到自己大哥时的场景,那种思念后悔等等所有的感情,根本不是可以装出来的。
更何况都已经是祖辈的事情了,现在再来到旧账,也没有任何用处。
杨茹锦的声音,可以说是直接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
而杨怀义,也从那种愤怒之中清醒过来。
也对,如果他的父亲没有从国公府出来的话,他就不会认识周氏,就不会有这群孩子,更不会有锦姐儿了。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