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杨茹锦地嘴中说出来，却是让人反驳不得。
老夫人只觉得自己脸上烧的厉害，已经有很多年她没有这种感受了。
甚至于老夫人觉得，在杨茹锦这样的目光之下，他们身上的遮羞布就这样被直白的打开。
“老夫人，小女年纪还小，若是说了什么得罪您的话，还望您莫怪。”
杨怀义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的将杨茹锦掩在自己身后。
虽说这个老夫人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很，但是曾经也是手握大权之人。
捏死他们，定会像是捏死蚂蚁那般简单。
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就算怎样也无事，但是杨茹锦的年纪还小，若是被下了黑手，那就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