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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茹锦指着一块儿巨大的石壁说道。
欧阳靖则是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看着那陡峭的石壁,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甚至于整个人,还忍不住趔趄了一下。
“欧阳姐姐,你怎么了?”
她不过是在叙述客观的事实罢了,怎么会将欧阳靖吓成这个样子?
“你说的没错,那里是一个天然的屏障。”
欧阳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她可以想象得到,若是真的有敌人埋伏在这里的话,他们这一千来人,完全就是羊入虎口。
而这种想法,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好在,她所想的那些,也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一直到所有人通过那个峡壁,都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欧阳姐姐你太过于紧张了,我们这一次开拔完全是悄无声息,就算真的有人想要对付咱们大盛朝,知道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这个地方紧邻边疆,就算他们的人潜入进来,也不可能汇集到那么多的兵马,你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锦儿妹妹,难道你就不害怕?”
“万一我们刚刚走过去的时候,有箭矢出来,你我恐怕都能逃得掉。”
正是由于这种下意识的恐惧作祟,欧阳靖一直都走的小心翼翼。
“有什么可担心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更何况我可以确定,这个地方虽然十分险要,但是他还在我们的控制之中。”
看着杨茹锦一脸张扬的自信的笑容,欧阳靖心里的那丝紧张,慢慢的消失。
“你说得对,就算真的有埋伏的话,再害怕也没有用。”
“我这个在沙场中打滚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还看破不了这个道理,实在是有一些好笑了。”
杨茹锦只是拍了拍欧阳靖的肩膀,她很清楚,只不过是人经历了太多生死之后的一种后遗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