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杨茹锦并不想让荣沛见到她这副模样。
“你怎么过来了?”
杨茹锦心里有些发虚,总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可怕。
“来看看你们在忙什么。”
荣沛脸上仍旧是温柔的笑意,“这些事,直接交给他们做就好了,你只需要把办法告诉他们。”
“至于这蜂蜜……”
看着这一瞬间就少了一大半的蜂蜜,荣沛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等稳定下来,我再让他们回京给你取回来。”
“荣沛,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不知不觉中,杨茹锦已经跟着荣沛从那俘虏营地中走了出来。
只是,凄厉的惨叫声仍旧在两个人耳边回荡。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杨茹锦笑了笑,紧接着转头看向俘虏营那。
“你听,那些人开始咒骂我了。”
以盐巴敷在那些伤口之上,疼痛度可以说是深刻入骨。
再弄上蜂蜜那种香甜的味道,只会引得周围的虫蚁,老鼠等等峰拥而至。
到那个时候,整个人将会被吞没,最后葬身于那些虫子,蚂蚁老鼠的口中。
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更不要说在周围看着的那些人,会是怎样的一个想法了。
“傻丫头,这又怎么可能会是可怕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段。”
“在这战场之中,没有自己手赚的人,只会殒命。”
“而且看到你,这样,我反而会更加放心。”
杨茹锦偏了偏头,有些不明白荣沛这句话的意思。
“在战场之上,最忌讳的便是心软。”
“你的心最为善良了,我是真怕你会见到他们受伤的样子,而心软。”
“那个时候,你只会成为战场上的拖累。”
“不过现在,我可以放心,你会在战场上生活的很好。”
“至于讯问人的手段,你那些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你是没有见过我爹的手段,他那手段才叫做可怕。”
杨茹锦一时无语,完全没有想到,在荣沛心中会是这样想的
只不过,还没有等她再说什么的时候,荣沛又一脸正色道。
“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这些手段,你可以知道,也可以了解,但是你并不是行刑之人,你只需要告诉他们,便可以全身而退了。”
荣沛刚刚看得分明,杨茹锦在说出那些的时候,目光之中有些不忍。
甚至于,还有一种对自我的否定和厌弃。
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他才决定要好好的同杨茹锦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