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听到这话的荣安,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我父皇要见我吗?我父皇是不是要原谅我了?”
只不过,来人并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处。
好不容易给荣安清洗完毕,已经将近一个时辰了。
好在,皇帝和杨茹锦相聊甚欢,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等了那么久。
“父皇儿臣真的知错了,儿臣不该做出这种事情,还请父皇饶恕儿臣!”
荣安刚刚靠近大殿,就开始哭嚎起来。
皇帝的眉头一皱,有那么一瞬间,真想直接将这个逆子掐死在这里。
杨茹锦默默的低着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早知道这个四皇子是这样的性子的话,她刚刚就应该找一个理由退出去。
现在可倒好。
杨茹锦偷抬眼皮,果不其然,看到了皇帝那如同锅底灰般的脸色。
“闭嘴!如此哭嚎,成何体统!你早年间学的那些礼仪全都不要了吗?都喂到了狗的肚子里吗?”
一声大呵直接在大殿之中响起,就连原本在一旁走神的杨茹锦,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至于荣安,则是被吓得一屁股跪坐在地上,讪讪地将想要说出的话收了回去。
看着荣安这副样子,皇上只觉得自己额头更疼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这个儿子竟然能够做出如此丢脸的事情。
恐怕此时此刻,他早就已经忘记,自己曾还是大盛朝皇子这件事了吧。
“荣安,不久之前你对朕说,孟兰郡主的府中藏有羌国人,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茹锦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四皇子是如此说的。
不过自己府里出现的陌生人,也就只有绿萼和蒋大壮。
皇帝将怀疑的目标定到他们两个人身上,倒也无可厚非。
“孟兰郡主的府里的确是藏有羌国人,儿臣亲眼目睹!”
这一下子,不仅杨茹锦觉得奇怪,就连皇上也觉得奇怪。
“你又没有去过孟兰郡主的府中,你又怎能亲眼目睹?”
荣安心下一横,直接开口。
“当初儿臣去找那些人合作的时候,已是深夜。”
“因为儿臣去之前并没有通知他们,因此他们并不知道我那时候去了那个小院。”
“当时他们在同一个人说话,是询问有关于前公主的问题。”
“只是儿臣离得太远,并没有听到,后来儿臣见那人离开的时候,偷偷跟上去过。”
说到这里,荣安突然之间不说话了,眼珠子也滴溜溜直转。
杨茹锦则是坐在一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