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位于淮水北岸的义成县。
义成县有渡口,不必在寻找船只渡河。
“换个形象吧。
校事府在义成县肯定有人拦截。
我们一直往南走,路线能轻易的推敲出来,他们不可能没有在路上布下天罗地网的。”
纪念说道。
阿长道:“那就换个装扮。”
在义成县的一处村庄外,两人身姿矫健的偷了两套衣服,留下了钱财,伪装成普通的民夫民妇,便顺着道路往义成县的方向去。
两人也不必入城,直接往城外的码头上去。
靠近码头,纪念的眼神稍稍扫过码头,就发现了在这里盘查的校事府。
“在明处的校事府有二十多人。
暗处的暂时发现七人。
我们没有办法躲过盘查,要进入码头就必须要接受盘查。”
纪念低声对阿长说道。
阿长显然没有纪念这么敏锐的观察力:“间谍头子到底是间谍头子,这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埋伏着的人。
我们怎么办?
要不是走?”
“没法走了。
刚刚那边的瓜摊和茶水摊,就有校事府的人,咱们现在折返,就很显眼了,他们肯定会追踪我们的。”
纪念说道。
“那你刚不说,咱们就不过来了。”
阿长道。
“刚刚隔得远没发现,走近了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阿长摸了摸腰间:“杀过去?”
“你能不能不要如此莽夫行事?”
纪念斥道。
阿长怒道:“靠,我怎么就莽夫了?
我有本事,我不就会杀过去啊。”
纪念大声骂道:“你有什么用?
让你种几亩田都累死累活,一年收成还不够自己吃。
现在落的如此田地,要去我娘家借粮,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了。”
阿长破口大骂:“去你娘家借粮怎么了?
你家前年借了我们家两只老母鸡还没有还,我现在去借粮还不让借?
白眼狼?”
“前年的事情你还记得。
你可真是记性好啊。
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个窝囊废。
我真是丢死人了啊。”
两人大吵大闹着,吵的激烈了最终还要动手,旁边看戏的人到底是热心肠,拉着了要动手打人的阿长。
路人好心劝道:“吵架动什么手?
你一个大男人的,何必与一个妇道人家见识?
再说了,作为丈夫,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