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在军队担任教习,捶打下那些嗷嗷叫的新兵蛋
子,让他们在战场上活的久一点,成为你们这样的老兵。”
“不管你们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享受最好的待遇。上学肯定是要上的,习武也要习武,谁要是敢拦着自家的儿女不让去上学
或者练武,那就等着挨军棍。你们的后代有你们这样的爹,起点肯定高,到时候进军中也好,想要当文官也罢,都是有出路的
,指不定你们这群老兵油子的后代里,还能出个大将军或者丞相,那时候可就是光耀祖宗十八代了。
你们自己呢,白天在军队里教训下新兵,晚上回去抱着婆娘,躺在床上,这滋味……你们还不想要?是不是一个个当兵都当成
了木头脑袋?”
这番光景,倒也让这些士兵有点儿憧憬。
“那娶个婆娘是也不错啊。”吞了吞唾沫,一个士兵道。
被刘禅提名的老郑,正是那个四十余岁的老兵,对说话的年轻士兵笑骂道:“你这么丑,哪有人要。好好单着吧。”
“老郑你这话可就伤人心了,我哪儿丑了?在公安城里喜欢我的年轻小娘可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