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道:“少主能不与你计较,但我却不能不与你计较。去领盘缠,自己回家去吧。”
侍女得知自己性命无忧,还有盘缠可以拿,给张黯磕头感激。
张黯觉着自己今日算是做了件大善事,不免有几分得意,一口气赏了酒楼上上下下两百多人钱财,告知以后见着了寒门的读书人,都给我当爹一样供着,鬼知道这其中会不会有未来的长沙郡太守,未来的荆州刺史?
“老张啊,以后咱们留十来个岗位出来,专门给那些寒门子赚生活钱,包吃包住,你觉得怎么样?”张黯找到自己派来经营这酒楼的掌柜,开口说道。
“家主仁慈。”
“工钱开高点,要是这衡山镇最高的工钱。读书人来咱们酒楼干活,这是衡山学宫的文气跑咱们酒楼来了,不能委屈了这些读书种子。”张黯高兴的道。
“家主仁义。”
“定要好好结交这些读书人,他们日后说不定能当大官,这就是人脉交情啊。”
“家主高瞻远瞩!佩服!”
“老张,你这一边拍马屁一边看账本,看都不看我一眼,颇没有诚意。”